“步兵?没有骑兵?那还等什么!”
他站起身,抓起桌上的刀,大步走出营帐。
“传令!全军集合!骑兵全部出动!”
两千骑兵从营地各处涌出来,牵马的牵马,上鞍的上鞍,整理兵器的整理兵器,一片忙碌。
赵衡翻身上马,大刀横在身前,刀身在暮色中泛着冷光。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两千骑兵。
黑压压一片,战马打着响鼻,骑兵们握紧了刀,等着他的命令。
赵衡举起大刀,刀尖指向北方。
“出发!”
两千骑兵从青石滩飞驰而出,马蹄声如雷鸣,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赵衡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刮得脸生疼。
他不觉得冷,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快!再快些!别让那帮北凉狗跑了!”
队伍跑得很快,马蹄踏在官道上,扬起漫天的尘土。
二十里路,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
斥候说的位置,是一片开阔地。
北凉人的千人队果然在那里。
一千步兵,全是步行的,没有马。
几十辆粮车排成一列,慢悠悠地往南走。
步兵们扛着刀枪,走得松松垮垮的,队列不整,甲胄歪斜,有的人干脆把刀扛在肩上,像是在散步。
他们根本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炎军。
赵衡勒住马,眯着眼看了看那支队伍。
“从侧翼冲!别给他们列阵的机会!”
他一挥大刀,两千骑兵如一把尖刀,从北凉人队伍的侧翼直直插了进去。
北凉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骑兵的速度太快了,从发现到冲到面前,不过几十息的时间。
有人刚举起刀,就被一刀砍翻在地。
有人刚想往粮车后面躲,就被马蹄踩踏过去。
有人刚张嘴喊,就被一箭射穿了喉咙。
赵衡冲在最前面,大刀上下翻飞,刀刀见血。
他砍翻一个,又冲向下一个,再砍翻一个,再冲向下一个。
血溅在他脸上,溅在他甲胄上,溅在他刀上。
他擦都不擦,只是砍。
身后,两千骑兵跟着他,像一把烧红的烙铁,插进北凉人的队伍里,把整齐的队列撕得粉碎。
北凉步兵被冲散了,三五成群地各自为战,有的跪地求饶,有的扔下刀就跑,有的趴在地上装死。
半个时辰后,战斗结束。
一千北凉步兵,全军覆没。
赵衡骑在马上,甩了甩刀上的血。
刀身上的血被甩出去,溅在地上,像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他看了看战场,满地都是北凉人的尸体,粮车还在,一辆没少。
“清点伤亡。”
副将跑过来,喘着粗气。
“将军,玉衡军阵亡一百二十余人,伤两百余人。北凉人一千,全灭了。粮车五十辆,全是粮食。”
赵衡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得意得很。
他转过头,对副将说:“回去喝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