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粗的鸡血藤纵横交错,攀爬上树木,跟枝丫缠绕在一起,几人合力砍下几大段,再截成半米长能放下背篓的小段。
这下,又装满了两个背篓。
一家五口五个背篓,已经装满了三个,一个装了杂七杂八的草药,还有一个是空的。
蓝岚肚子开始唱空城计,估摸着时间已经到了中午。
想着找个有水的地方煮饭吃,于是招呼家人往林子外面走去。
走着走着,忽然发现一枝熟悉的植物。
它独茎直上,顶着一轮轮翠叶,如层层楼台,托起一朵奇异的花,像是书上说的重楼。
只见那花萼碧绿,花瓣细长,宛若一盏精致的宫灯,静静悬在幽暗的林下。
曾听老人说过,七叶一枝花,无名肿毒一把抓,它的根茎,是解蛇毒、疗痈疮的圣品。
蓝岚跟家人介绍一番,然后把重楼采挖了。
忽然,走在后面的林阿芳惨叫一声,蓝大勇回头一看,一条花花绿绿儿臂粗的蛇闪入了草丛。
“有蛇!阿芳,你怎么啦?”
“我,大概是被蛇咬了!”
林阿芳突然感觉脚踝一阵刺痛,蓝大勇又看见蛇,猜想自己应该是被蛇咬了。
“妈,让我看看!”
蓝岚吓坏了,要是毒蛇
她急忙放下背篓,蹲下身子把林阿芳裤脚撩起。
脚踝处,两个深深的小洞正冒着血珠,血的颜色有点深,一会儿带上了黑。
“是毒蛇!”
蓝岚惊呼一声,蓝大勇吓呆了,蓝林兄弟俩急得跑来跑去喊救命。
蓝岚没空管他们,拿过柴刀,也不管消毒没消毒了,靠近伤口就割。
割开一个口子就用力挤,直到挤出鲜红的血液出来,还不放心,趴下去用嘴去吸。
做完这一切,从背篓里掏出重楼割下一块,捡来一块平整一些的石头,把重楼块儿放在石头的平面上,用柴刀的木柄就砸。
一会儿,重楼被砸成糊状,蓝岚急急敷在伤口上。
“妈,你感觉怎么样?”
蓝岚一边忙活一边询问她的感觉,就怕自己处理不当,她妈昏迷过去就糟了!
“这药糊凉飕飕的,敷上舒服多了!”
刚刚林阿芳也吓坏了,想着自己这么年轻死了确实有点冤,最放不下的还是她三个孩子,老大离了婚,两个小的还在读书。
要是她没了,三个孩子咋办哦!
幸好,有她女儿蓝岚在。
伤口由刚才的刺痛,眼前发黑,身体阵阵发麻,到现在逐渐好转,眼神清明,她就知道自己没事了。
提起来的心,也慢慢落回了肚子里。
“妈,觉得眼花头晕就告诉我,咱上卫生院去。”
“不用了!昨天才出院今天又去,你不怕人笑我还怕呢!”
听到上卫生院,林阿芳的头摇得像拨浪鼓,死活不肯去。
“好好好!咱不去。但你也得听我的,有什么不妥,一定要马上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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