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人跑了,你总得把情况说明白吧?
再说了,您这身子骨,刚才坐地上嚎的中气挺足的啊!”
周文安瞪了赵强一眼,示意他注意方式方法,然后对赵桂花说:“老太太,你在这儿坐着也不是办法。
是你自己跟我们走,还是我们扶你走?
把事情说清楚了,该是谁的责任就是谁的责任。你儿子他们跑了,这责任现在就得你先担着点儿。
你要是坚持不配合,那我们就只能按程序办事了。”
他的话软中带硬,既点明了利害关系,又留有余地。
赵桂花看着周文安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看看周围邻居指指点点的目光,知道今天这关是混不过去了。
她心里再次把丢下她跑路的大儿子大儿媳骂了千百遍,最终只能哭丧着脸,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嘴里还在嘟囔:“俺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来一趟亲儿子家里还报了公安”
可惜,刚才大家都听清楚是怎么回事了,没有人同情她不说,还对着她吐口水,骂她不是人,这样祸害二儿子家。
周文安让赵强先带着赵桂花回所里做笔录。
他自己则留下来,又详细询问了林阿芳和蓝大勇事情的具体经过,记录了被损坏的物品(几张桌椅碗筷),并让林阿芳先去镇卫生所验伤,留下验伤报告。
回到派出所,周文安和赵强分别对赵桂花进行了询问。
赵桂花起初还想歪曲事实,把责任都推到林阿芳身上,但在周文安摆出的人证(李大爷)和即将到来的验伤报告面前,她的狡辩显得苍白无力。
加上周文安政策攻心,告诉她包庇和作伪证也是要负责任的,赵桂花终于顶不住压力,大致承认了是因为嫉妒弟媳家的粥摊,心怀不满,才带着儿子一家去闹事、动手的事实。
但她坚持说自己没动手,只是骂了几句。
“老太太,”
周文安记录完毕,合上本子,看着她。
“事情我们已经基本清楚了。
主要动手的是你儿子蓝大海、儿媳李大花和两个孙子。
他们现在跑了,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我们会依法传唤他们。你作为长辈,不仅不劝阻,还参与闹事,纵容儿孙行凶,也有责任。”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你留在所里,等我们找到你儿子儿媳一起处理。
二,你找个保人,先回去,但必须保证随传随到,并且要尽力劝说蓝大海他们主动投案,争取宽大处理。
要是继续逃避,等我们抓回来,处理会更重!”
赵桂花一听可以找保人先回去,连忙说:“俺找保人!俺找保人!
俺让让俺家老二来保俺!”
最终,蓝大勇怕他娘真出个好歹,没法跟家里交待,给他老娘做了担保。
就算他再恨两个老人,已经送进去了一个,他也不好再把老娘送进去,不然外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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