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岚缓缓站起身,眼神里的温度已经降到了冰点以下。
蓝大海,李大花,她要让他们承受她妈妈承受的千百倍!
“爸,不怪您。”
她的声音异常冷静,却带着金石之音,“这件事,我来处理。
打我妈的人,一个都别想跑!”
她先去了镇派出所,天黑了,派出所已经下班,不过有人值班,值班的正是负责此案的周文安和赵强。
她以一种极其冷静甚至带着压迫感的语气,了解了案件的全部细节和进展。
“周公安,赵公安,”蓝岚看着他们,目光锐利,“我母亲脸上的伤,卫生所有验伤记录。
被砸坏的桌椅碗筷,也有清单。
人证,李大爷和当时街坊都在。
蓝大海、李大花及其两个儿子,动手打人,砸毁财物,事后逃逸,性质恶劣。
我希望公安机关能依法严肃处理,尽快将嫌疑人抓捕归案。”
她的条理清晰,诉求明确,态度不卑不亢,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周文安看着她,心里有些讶异,这个年轻女子的冷静和气势,与一般遇到这种事就哭哭啼啼的家属截然不同。
“蓝岚同志,你放心,我们正在积极追查。
已经派人去他们村里了,只要找到人,一定会依法处理。”
周文安郑重承诺。
得到公安的明确答复后,蓝岚的报复才刚刚开始。
她深知,对于蓝大海这种欺软怕硬、极度看重面子和利益的人,法律制裁是一方面,社会性死亡和切肤之痛,更能让他们刻骨铭心。
她首先要毁的,是他们的名声。
蓝岚没有丝毫家丑不可外扬的顾忌。
她带着母亲验伤的证明,直接找到了村里德高望重的老支书和几位族老,将蓝大海一家如何殴打弟媳、砸毁家里、丢下老母顶罪的卑劣行径,原原本本、证据确凿地摆了出来。
她辞恳切却又寸步不让,要求族里主持公道,清理门户。
其实不用她多说,第二天,派出所的人开着三轮摩托车,把躲在李大花娘家的一家四口带走的时候,大石村人就知道了。
很快,蓝大海一家在村里的名声彻底臭了。“打弟媳”、“砸门”、“丢下老娘”成了他们撕不掉的标签。
村里人指指点点,连他们那两个半大的儿子走在路上都被人唾弃。
接着便是毁了他们的生计。
蓝岚动用了自己这段时间在县城积累的人脉和消息网。
她打听到蓝大海偶尔会跟着人去邻县倒卖些山货,便直接找了相熟的、也在跑这条线的人递了话:“谁要是再跟蓝大海合伙,或者帮他带货,就是跟我蓝岚过不去,以后县里商行的生意,就别想沾边。”
这话放出去,效果立竿见影。
蓝大海本来就不是什么有大本事的人,就算他出来,他赖以赚点外快的路子已经被掐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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