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公安吧!
“不试试怎么知道?”
林墨州忽然出声:“可以告她扰乱社会秩序,诋毁,谩骂老人。”
听着院门外小舅妈荷花依旧不依不饶、指桑骂槐的泼妇行径,蓝岚知道,单靠语警告和自身气势,已经无法震慑这个愈发猖狂的女人了。对于她这种混不吝的人,唯有法律的强制力,才能让她真正感到恐惧。
她不再犹豫,转身对一脸愁苦的大舅舅林阿木说道:“大舅,去镇派出所,找周文安公安报案。”
“那我这就去!”
林阿木终于硬气了一回。王芬闻,脸上露出挣扎:“岚岚这这报公安,是不是毕竟是一家人”
“一家人?”
蓝岚打断她,语气冷硬,“她骂外婆‘老不死’的时候,把外婆气病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是一家人?
她三番五次来砸门骚扰,影响你们正常生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是一家人?
大舅妈,忍气吞声换不来安宁,只会让她变本加厉!”
外婆也在一旁扯了扯儿子的衣角,低声道:“阿木,听岚岚的吧再这样下去,娘的身子受不了,咱们这日子也没法过了啊!”
林阿木看着妻子通红的眼圈,又想起母亲被气得直喘气的样子,最终一跺脚,才下定了决心:“好!我去!”
看着大舅舅有些佝偻却带着决绝背影匆匆离去,蓝岚心中并无多少快意,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无奈。
若非被逼到绝境,谁愿意将家丑摊开到公堂之上?
院外的荷花见林阿木跑了,骂得更起劲了,语愈发不堪入耳。
蓝岚和林墨州则守在院内,安抚着被气得浑身发抖的外婆,任由她在门外叫嚣。
约莫过了半个多小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传来。身穿笔挺公安制服、面容沉稳的周文安带着年轻的民警赵强,跟着林阿木出现在了院门口。
看到公安真的来了,荷花的叫骂声像是被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又强装镇定,甚至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试图上前套近乎:“周周公安,您怎么来了?
这点家务事,怎么还惊动您了”
周文安目光平静地扫过现场,先是看了一眼紧闭的院门和院内隐约的人影,然后才落到荷花身上,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官方口吻:“荷花同志,我们接到报警,说你在这里骚扰他人,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生活和休息。有没有这回事?”
“没有!绝对没有!”荷花立刻矢口否认,指着院子里颠倒黑白,“周公安,是他们欺负人!他们合伙欺负俺们小家!
霸占老人的钱财,还把俺拦在外面不让看老人!俺是气不过才说了几句”
“你胡说!”
院门猛地被拉开,王芬气得脸色通红站出来,“周公安,赵公安,你们别听她瞎说!
是她天天来骂娘,砸门,要钱!要摊子!
还骂人,骂得可难听了!街坊邻居都可以作证!”她说着,指向周围那些尚未散去的村民。
几个熟客和附近的邻居,纷纷出声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