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岚是很美,很好,像天上皎洁的月亮,但似乎
也仅此而已了。
他想象中的那种“失而复得”的狂喜和征服欲,并没有出现。
相反,当蓝岚毫不犹豫地拒绝他时,他除了面子受损的恼怒,内心深处,竟然只有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及时捕捉到的释然?
不对劲。
这很不对劲。
赖苟才烦躁的把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抓得像鸡窝。
想他赖总纵横情场(自认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柔寡断、患得患失了?
就在这时,他的大哥大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一看,是白天刚见过二赖打来的。
“老大,大丽的地址打听到了”
“知道了!”
赖苟才没好气地打断,刚想挂断,忽然鬼使神差地多问了一句:“对了,我回来这几天,有谁联系过我?或者问起过我?”
二赖在那头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回答:“呃好像哦,对了!大丽的堂妹问过一次。”
“大丽?”赖苟才一时没反应过来。
怎么不是蓝岚!
“她堂妹问我干什么?”
赖苟才抓破了头皮都想不出来。
大丽的堂妹打听他?
莫非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赖苟才被酒精和怨气笼罩的脑海。
那个笑起来眼睛弯弯像月牙,嗓门有点大,总爱唠叨他“少喝点酒”、“记得吃胃药”的女人;那个总是爱说他“尾巴翘到天上去了”的女人
他的心里狠狠一动。
一股莫名的、尖锐的心悸猛地攫住了他,比今天被蓝岚无视,嘲讽时强烈一百倍。
他,好像搞错了目标?
这个认知让他惊醒。
他猛地站起身,酒精带来的晕眩感让他晃了一下,他扶着桌子,急切地对着电话吼道:“她说什么了?原话是什么?”
二赖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复述:“就、就四天前,她说你知道赖哥去哪里了吗?
我姐之前到处打听他的地址,可惜没找到。”
他想起他离开时,大丽站在车站口,用力朝他挥手,眼睛红红的,却还是努力笑着大喊:“混不好就别回来了!
不过真混不好也没事,姐这儿永远有你一口饭吃!”
当时他当她是出于朋友义气,兄弟姐妹般的情谊,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明天,你约她出来,问清楚大丽的地址,我请她吃饭!”
赖苟才猛地挂断电话,手指有些发抖地夹着烧了一半的烟,猛吸几口,呛得他咳个不停!
赖苟才的回来,丝毫没有影响到蓝岚。
她饭馆的生意越来越好,前一个月她在车站东边盘下了一栋三层小楼,单层面积足有三百多平,已经按照酒楼的模式在装修好,正在试业中。
并且,经过这半个月的试业,反响不错,每天都差不多爆棚,蓝家酒楼的名号已经打响。
而瑜市那边新惠民商行已经开业,暂时没招到员工,刘招娣夫妻天天去那边看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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