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太好,有点想骂人
房间很整洁,除了一只看上去就十分冷漠的乌鸦外,没有任何多出来的人或者物品。
唯一异常的大概就是房间里那无处不在的浓重血气。
正是这血气才让曲回洲确定兰茵魔宫一定有问题,而直到此刻,他也依旧确信自己的判断没有问题。
曲回洲收剑,将自己的神识以这个房间为中心向四周不断铺展开来:
那个人重伤濒死,就算兰茵魔宫圣女有心想要保他,也绝无可能将人藏在很远的地方。
人,一定还在这座客峰。
抱着这种想法,曲回洲的神识也搜寻的格外仔细,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却始终没有找到任何破绽或异样。
此刻,他终于无法继续保持他的冷静淡然。
再次睁眼后,曲回洲的眼底是难以喻的挫败与深深地不可置信,一股莫名的戾气也从心底深处慢慢破土而出。
“不可能”
“看来曲仙君是什么都没找到了?”
萧枝意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身后,语气一如既往地充满讥讽意味。
“不可能!”
曲回洲冷声否定,整个人像是陷入了某种偏执的情绪。
“如果圣女你当真没去过禁地,那这满室血气又该如何解释?!”
“我的事情还轮不到曲仙君来指手画脚。”萧枝意眉眼俱冷,“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的事情?”
“好!圣女的私事我确实无权过问,那兰茵魔宫其他人呢?”
曲回洲步步紧逼,就像是卸下了多年温和假面,终于露出了自己锋利的爪牙。
“兰茵魔宫进我太宁仙宗时浩浩荡荡几十人,为何如今只剩下这十几人在此处?敢问圣女,这夜半时分,剩下的人不在房中休息又是去了何处?”
“你管小爷我去了哪里?!”
一道无比嚣张的声音响起,众人下意识回头看去,便见一身玄色劲袍的萧景和领着一群弟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那一头墨发只用一根火红色发带高高束起,被夜风扬起的发丝就如同它的主人般嚣张恣意,处处都透着股桀骜不驯的劲。
“你是鱼妖还是蚌精?家住海边管那么宽?我们兰茵魔宫的事情轮得到你来多嘴?
我们是收到太微君邀请前来太宁仙宗做客的,又不是来坐牢的!
你追问我们的下落,我还想问问你,你大半夜的带着这么多人闯进我们的客院,像审犯人一样审我们的圣女又是什么意思?”
“太宁仙宗若是对我们兰茵魔宫有什么不满大可以直说,没必要还特意找个借口来羞辱人。
真想把你丢进油锅里炸一炸,看看到底是油溅还是你贱!”
萧枝意在无人注意的角落轻轻揉了揉太阳穴:那本骂人秘籍她不是已经转送给洛锦月了吗?阿和又是什么时候学会的啊!
而萧景和噼里啪啦一阵输出,也给在场的人都带来了一点小小的震撼:兰茵魔宫的人,都这么会骂架的吗?
曲回洲同样被萧景和这劈头盖脸的一顿骂给弄得短暂愣住,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
“我什么我?你不是问我们去了哪吗?我们现在就在你面前,你怎么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