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自萧宗主陨落后,太宁仙宗确实已经大不如前。
尽管其他人什么都没说,曲回洲等人却也能从他们的眼神中读懂他们的意思。
那股难以遏制的戾气再次从心底深处涌出,曲回洲隐隐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但此刻的他却无暇顾及这些。
因为如果秋娥的推测是真的,那么不仅是太宁仙宗,整个灵初大陆都会陷入巨大的危机中。
“我觉得,灵梦门这位秋娥道友说得很有道理。”
萧景和正愁没有合适借口祸水东引到柳轻怜身上,谁知道秋娥竟然这么配合——瞌睡了就来枕头,让他免了自己费脑子的功夫。
“曲仙君只看到那贼人朝这个方向逃逸,可这方向除了三座客峰外也有其他的山峰,就是不知道那些山峰上住着的,又是何人呢?”
这个方向除去客峰,就只剩下尘玉师徒一脉所居住的流雪峰
难道说,是柳轻怜?!
曲回洲一下子就打开了新思路,他带着人直奔流雪峰而去,只留下一小队人继续搜查灵梦门与尚未来得及去的碧渺宗。
流雪峰。
因为尘玉的私心,柳轻怜的洞府是除去尘玉外,灵气最为浓郁,地势最宽敞开阔的地方。
但柳轻怜现在的心情却并不美妙,因为就在不久前,一个身披斗篷分不清男女的神秘人突然破开外面的层层禁制冲进来给了她一剑。
若是那神秘人是要她的命也就罢了,可偏偏不是。
神秘人闯进来在她肩膀上留下一道不轻不重的伤口后便果断离开,就仿佛是在耍弄她一般。
尽管她也在回击时伤到神秘人的手臂,但柳轻怜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总觉得像是被耍了。
若不是肩膀上的剑伤没有消失,她甚至会怀疑刚刚发生的一切是自己的错觉。
而就在这时,一阵火光与脚步声越来越近。
柳轻怜终于不再继续琢磨神秘人的用意,起身走了出去,而后便对上了曲回洲那双冰冷下来的眼神。
“二师叔?不知师叔深夜造访是有什么吩咐吗?”
如今已经成长为元婴强者的柳轻怜也不再如三年前那般处处摆出讨好的姿态,企图激起他人的保护欲。
她尝到了力量在手的滋味,自然也就不再愿意继续伏小做低,曲意逢迎,所以如今的她看起来反而比三年前更加顺眼。
但曲回洲只想知道今夜擅闯禁地的人究竟是谁,所以他的炽羽剑对准了柳轻怜。
“柳轻怜,今夜你去了何处?”
柳轻怜脸上的笑意落下,“师叔这是什么意思?审问犯人吗?”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
“我哪里都没有去,一直待在房中修炼,但不久前有一位神秘人闯入我的房间企图对我下手。
我与他交手时虽然受了伤,却也伤到了他的手臂。
如果今夜宗门里当真出了什么事情,那也与我无关,二师叔可以同其他长老师叔排查一下整个宗门。
看看是否能够找到左臂受伤的人,或许那个人便是引起今晚动荡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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