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在场修为最高的尘玉,他也自然而然地便将自己放在主导位置上。
即便他因为三年前的错事永远无缘宗主之位,可他当年在与魔尊的那场大战中确实出了不少力,这是无法抹灭的功绩。
更何况在众人眼中,尘玉在冰牢受刑三年,已经为他犯下的错受到了该有的惩罚。
所以,他已经是太宁仙宗人人不敢忤逆的尘玉剑尊。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柳轻怜与秋娥方才完全是抱着置对方于死地的心思,谁也没有留手,因此两个人如今看起来无比的狼狈。
秋娥浑身湿透像极了落汤鸡,柳轻怜浑身上下更是多出了不少血迹斑斑的伤口。
在看到柳轻怜的惨状后,尘玉眼中飞快划过一丝心疼。
但这里的无关人员太多,尘玉也只能压下那份心疼,将目光落在曲回洲的身上。
“二师弟,你来说。”
曲回洲本来就打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主意。
不管是柳轻怜被杀,还是柳轻怜杀了秋娥,对他来说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因为柳轻怜最终都会失去争夺宗主之位的资格。
但尘玉来得实在是太凑巧,曲回洲心中有些可惜,面上却没有显露出来,然后应尘玉所求,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简单仔细的s叙述了一遍。
尘玉三人听得眉头紧皱,叶靖更是毫不犹豫的向曲回洲发难。
“曲回洲,你半夜去禁地做什么?”
“祭奠小师妹与小师弟。”曲回洲应得理直气壮,“你们忘了她们,不代表所有人都忘记了他们。”
原本看戏看得正高兴的萧景和一下子冷了眉眼。
三年前,他还不懂为何姐姐萧枝意会对站在他们这一边的二师兄曲回洲十分防备;直到三年后重新回到太宁仙宗后他才明白。
曲回洲对她们的好不过是嘴上功夫,是建立在她们目标一致且有利用价值的基础上。
否则的话,为何这三年内他不去彻查当年的事情?
其实三年前他和阿姐的布置根本算不上天衣无缝,太宁仙宗但凡有一人愿意追查,就会顺藤摸瓜得知她们并没有真正死去。
可是没有。
太宁仙宗没有一个人在意真正的真相是什么,包括眼前这个口口声声要为她们讨个公道的曲回洲。
所以此时的萧景和只觉得像是被迫吞了只苍蝇——无比恶心。
看曲回洲这般回答的这般熟练,萧景和就能猜到这三年里,曲回洲一定没少拿她们当借口。
淦!更不爽了!
尽管萧景和心中无比不爽,却也改变不了这个借口确实很好用的事实。
因为三年前发生的一切无一不在提醒着他们是如何卑劣的对待着萧双野的血脉,所以谁也不想提起那些事情。
就连尘玉也没有再追问曲回洲去禁地的目的,转而将矛头指向另一点。
“二师弟,目前为止只有你一人看见那所谓的贼人,其他人都是听你所说并未亲眼看见。
而我等一直在宗中镇守,同样没有感受到禁地有任何异动,所以师弟当真在禁地外碰见心怀不轨的贼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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