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牧云有没有被容疏骗到,萧景和二人不清楚,但他们看着谢牧云身后的那些家丁的表情,就知道容疏这番“装腔作势”还是很有效果的。
只可惜他们二人的身份实在“低微”,根本没有插嘴的资格。
好在即便没有他们帮忙,容疏也能够将局面与节奏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贫道确有一事想要谢城主帮忙。”
“容道长请说。”
“府上可有城西出事之人的籍贯八字亦或是画像?尤其是那位萧大夫的。”
总要确定那位萧大夫与萧枝意究竟是不是同一人,如此他们才好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一提起“萧大夫”三字,城主府下人们的姿态明显僵硬了几分,唯有谢牧云像个没事人一样还在继续回答容疏的问题。
“籍贯八字或许能够查到,但画像这点倒是有些难办可既是容道长的要求,我自当全力满足。”
谢牧云笑着抬手招来一位家丁细细吩咐了下去,旋即又看向容疏。
“不过不知容道长要他们的画像又有何用呢?”
“道门里的事情,贫道便是说了谢城主也不会懂。
谢城主只要按照贫道所说的去做,贫道自会还蝶梦城一个安宁。”
碰了个软钉子的谢牧云倒也不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放心的笑容。
“如此,那我也就可以安心了。”
谢牧云一行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的办事效率确实很高。
不过才过去半个时辰,容疏之前索要的那些东西便全都被送到了竹院之中——一本册子以及一些画卷。
被摆在最上方的,便是容疏特意要求一定要送来的、属于那位萧大夫的画像。
画卷的边缘已经发黄破损,容疏小心翼翼将其展开,一位身穿白衣背着药篓正在采药的清秀女子便跃然落入他们的眼中。
而在画像的旁边还有三个娟秀的字迹,正是萧大夫的闺名:萧葭月。
看清画中女子长相与姓名的瞬间,三人一鱼终于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不是萧枝意。
“那接下来怎么办?找到这个萧葭月的魂魄然后打散她吗?”
萧景和主动开口询问下一步计划,但比容疏回应先一步到来的是洛锦月的声音。
“可是我觉得萧葭月什么都没有做错啊。
她是大夫,舍己为人,不知道救了这蝶梦城里多少人命,或许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都没有放弃手底下的任何一个病人。
可偏偏她与那些病人一同死在了她们视作亲人的蝶梦城百姓手中。
经历了这种事情,她们就算想要报仇,不也是天经地义的吗?”
“师妹,话虽如此,可我们如今明显是与城主府站在同一阵线。”
常无双心中认可洛锦月的话,但眼下的情况或许他们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又哪里能去同情一群鬼魂呢?
“很明显谢城主的心愿就是除祟,我们若想离开蝶梦城,在对上萧葭月时便势必不能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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