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什么好争的?
“神经兄(沈师兄),料不料(要不要)和沃喝作(我合作)?”
沈知寒看着白亭川那一难尽的脸:?
叽里咕噜说啥呢?
“元师弟,你还是先将脸消肿了再说话吧,否则我实在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白亭川一滞,旋即想要从储物袋中拿出丹药,却发现自己根本打不开储物袋。
该死!
忘记他的力量被锁灵诀给封住了!
针对人族修士的锁灵诀按理说只能锁住灵气,并不会对他一个魔族造成太大的影响。
白亭川也不知萧枝意的锁灵诀是同谁学的,竟能将他的魔气也一同锁住!
以他的修为也不是不能强行突破这锁灵诀,但如此一来就势必会暴露他的身份。
白亭川虽自觉受到了天大的羞辱,却也没有丢失理智,自然知道眼下不是暴露身份的好时机。
萧枝意这个胆敢扇他耳光的女人,待他恢复实力后必然要亲手拧断她的脖子!
他那张被扇成猪头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神色,可一直盯着他看的沈知寒却还是敏锐捕捉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
沈知寒心中若有所思,却也没有主动说些什么,只是扶着他,两人远远跟在萧枝意身后。
池丹翎走在萧枝意旁边,时不时的回头看那两人。
“萧枝意,你不担心那两个人会联合起来对付你吗?我可是听说你以前在太宁仙宗同他们的关系很不好的。”
“手下败将又有什么好担心的,我既然敢将他们带回来,自然就有一定能对付他们的手段。
倒是你”
萧枝意微微侧眸看着池丹翎,表情带着几分玩味。
“我若没记错,你之前不是很讨厌我吗?他们若是真要对付我,你怕是高兴都来不及,怎么还来提醒我了?”
“我讨厌你是因为你与大师兄之间的婚约,但如今大师兄比我还要讨厌你,我自然也不必对你严防死守。
更何况之前蝶梦沼泽,你救了我一命是事实,我池丹翎虽然算不得什么好人,但哪怕是为了自己道心不受损,我也不会在还清救命之恩前对你做什么不利的事情。”
“婚约?那不过是儿时我爹和季宗主的玩笑之话罢了。”
萧枝意有些无语,这桩所谓的口头婚约怕是连她与季玄陵这两个当事人都不记得了,真难为池丹翎竟还一直记得。
“虽是玩笑话,但两宗之间的关系向来亲密,谁也不能保证会不会为了强强联手,而将玩笑变成事实。”
池丹翎一脸认真之色,眼中针对萧枝意的恶意也确实淡去不少。
“不过大师兄在你手上吃了这么多亏,我也算是彻底放心了下来。”
萧枝意:
她再次无,大概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萧枝意实在看不出来季玄陵有哪里值得旁人为他争抢的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