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道友放心,我们既然敢找你合作,便一定有在小师叔手中全身而退的法子。”
见池丹翎并不信任他们,沈知寒也不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胜券在握的笑容。
“至于道友所担心的过河拆桥之事就更不会发生了,毕竟要想成事,我们还免不了道友的帮助。”
“哦?如此说来,是你们要求着我加入了?”
“道友可以如此理解。”
沈知寒十分好脾气的颔首。
“不过有件事情我们也不妨同道友直说,最多还有一个月,蝶梦城便会迎来一场灭顶之灾。
届时所有住在城西的人都免不了一死,倘若道友不能在那场灾祸来临前离开,纵然你是修士也无法逃脱这必死的命运。
但与我们合作,便是灾祸发生时尚未离开,池道友也不必被卷入此次灾祸中。”
听着这些话,池丹翎的心中瞬间便拉响了警报,可面上却适时露出一些动容的神态。
“那你们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只要道友帮我们打听出今日小师叔她们关起门来究竟说了什么便好。
毕竟池道友是玄一道宗的弟子,由你向自己的师弟师妹们套话,想来并不算什么难事。”
“我可以帮你们做这件事,但你们还得答应我另外一个条件。
你们和萧枝意之间究竟有什么恩怨我管不着也不想管,但我玄一道宗的弟子必须跟着我一起离开这个鬼地方。”
“没问题!”
沈知寒一口应下,池丹翎闻这才松了口气。
“那你们就等着吧,最迟三日,我定为你们打听出这些事情。”
自以为成功说服池丹翎加入自己阵营的两人满意离开,殊不知当天晚上池丹翎便悄悄将白日里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告诉给了萧枝意。
她捧着传讯玉简,略有些焦急的等着对面的答复。
很快,玉简便闪烁起来,紧接着四个字浮现其上。
将计就计。
与此同时。
萧枝意也在为对付谢牧云而做着最后的准备。
沈知寒与白亭川的反水本就在她意料之中,即便他们二人不反,她也会想办法逼着他们反。
毕竟只有如此,她才好正大光明的清理门户啊。
白亭川她杀不死,但沈知寒的命,必须给她留在这里!
至于沈知寒与白亭川借着前几次接触城主府的机会同谢牧云搭上线的事情,同样也在萧枝意的计划中。
唯一脱离她计划的,便是池丹翎所说的“灭顶之灾”。
想也不用想,萧枝意便知道这场所谓的“灭顶之灾”一定谢牧云脱不了关系,说不准这也是她们离开蝶梦城的重要契机。
只是不知道谢牧云究竟是要如何对付城西,又是为何要对付城西?
而这些问题,便需要池丹翎深入敌营探听到更多消息后才能进一步分析。
她收回纷杂思绪,眼神落在面前的棋盘之上。
此刻,黑子与白子已成胶着之势,不管哪一方,只要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
是以萧枝意手中的那颗黑子同样迟迟没有落下——
关乎着最后胜负的一颗棋,她必须走得慎而又慎,但她清楚,离这颗棋子彻底落下并将白字一网打尽的时日,已经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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