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玉,你让我恶心!(二合一)
已经被嫉妒与不甘冲昏头脑的柳轻怜丝毫没有注意到:
自她踏出万剑冢的那一刻开始,萧枝意的目光便已经锁定在了她身上。
她清楚柳轻怜与尘玉的打算,也知道只要柳轻怜想入万剑冢,就算将名额给了旁人,那人也会被柳轻怜“折服”从而心甘情愿的让出名额。
既如此,又何必兜这么一大圈呢?
她们既然这么想要这个名额,给她们也就是了。
但折月剑可不是她们想要就能得到的东西。
况且,柳轻怜借着乔眠雨的身份与名义在这三年多里应当也没少获取好处与资源。
但冒牌货就是冒牌货,永远也真不了。
属于乔眠雨的身份、地位乃至一切,也是时候该还给她了。
“柳师侄怎么哭丧着一张脸,难道是在万剑冢里不太顺利吗?”
萧枝意轻笑着开口,就像是一个疼爱晚辈的长辈的寻常关心问候,但柳轻怜却被她的态度给吓得一激灵,本能戒备起来:
不对劲!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除了三年前她刚拜入太宁仙宗时,萧枝意曾真心对她露出过这么和善的笑容外,之后每一次萧枝意对她笑,无一例外都是厄运的前兆。
但萧枝意连她曾经真心对待过的沈知寒都能不眨眼的杀了,柳轻怜合理怀疑若是自己敢装作没听见,萧枝意的巴掌下一秒就会落在她的脸上。
柳轻怜定了定心神,最后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
“多谢小师叔关心,我在万剑冢中确实不太顺利。”
既然没有拿到折月剑已成事实,与其继续自怨自艾下去,倒不如借着这个机会为自己再造一波势。
柳轻怜低垂着眉眼,露出白皙的脖颈,微微下敛的睫毛恰到好处的掩盖住眼底真正的神色,看起来一副失落伤心的模样。
“听说折月剑就沉睡在万剑冢中,我本想将它带出来重见天日,可谁知走遍了整个万剑冢也没有发现折月剑的下落。
虽说我对前世的事情早已没有任何记忆,但一想到折月剑往后余生都只能孤寂的留在剑冢之中,心中难免有些感伤。”
柳轻怜此话一出,在场众人中果然有不少人看向她的目光变得柔和下来。
此时此刻,早已经跟着自己真正的主人离开万剑冢的折月剑听了这话后只觉得整个剑都被恶心到了:
怎么能有人这么会装腔作势?!
若不是乔眠雨一直按着它,折月剑真想不管不顾地冲出去狠狠削柳轻怜一顿!
好在,很快就有人帮它出了这口气。
“啧~”
一道不合时宜的轻嗤声响起,成功打破了柳轻怜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气氛。
“是没有找到折月剑,还是你根本就不能得到折月剑的认可将其带出呢?”
大家循声看去,发现是萧枝意后竟然也没有半点意外,反而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萧枝意“凶”名在外,即便有着一张令人见之动心的明艳容颜,也没人会愿意主动招惹她。
尤其是如今留在此处的多是七大宗之人,因而萧枝意与柳轻怜之间的那些恩怨纠葛在此处也算不得是什么秘密。
既是私怨,其他人自然不愿意掺合。
“小师叔这话我听不懂。”
“既然听不懂那我就说得再明白些,柳轻怜,你当真是乔眠雨转世吗?”
柳轻怜的心重重一坠,她就知道萧枝意果然是不怀好意!
但此处不比之前秘境中孤立无援的处境,她明显很有底气,面对萧枝意时的态度同样也变得从容起来。
“小师叔,前世的事情我早已忘却,又怎知我前世究竟是谁?
可师尊与众位其他师叔,乃至师兄,都告诉我:我是乔眠雨的转世。
我想,师尊不会骗我,更不会认错自己最优秀的弟子。”
“说得倒是有几分道理。”
萧枝意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垂在胸前的几缕长发,似笑非笑的瞥了尘玉一眼。
“这么说来,你是受尘玉大师兄的影响才相信了自己乃‘乔眠雨转世’的事情。
这一切都是大师兄的意思,根本就不是你存心冒充,想要霸占不属于你的荣光与资源?”
随着萧枝意越说越多,柳轻怜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白,整个人摇摇欲坠到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掉。
随着萧枝意越说越多,柳轻怜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白,整个人摇摇欲坠到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掉。
纵然心中同样对于柳轻怜的身份生出了一些怀疑,但在看到柳轻怜如此脆弱的一面后,尘玉还是忍不住有些心疼。
“够了!小师妹,你作为一个长辈却处处针对轻怜一个晚辈,难道当真没有羞耻之心吗?”
“羞耻之心?”
萧枝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了起来,眼底却平静的没有一丝一毫情绪波动。
“你当初前脚答应我爹,会照顾我与阿和一生一世,后脚却不分青红皂白将莫须有的罪名按在我们身上企图置我们于死地的时候都没有羞耻之心,我为什么要有?”
众人:!!!
他们瞪大了眼睛,屏气凝神不敢发出一点动静,生怕惊扰了他们,也怕自己漏听了一星半点。
这是终于不装了吗?!
这对素有积怨的师兄妹这次是终于要撕下那层薄的不能再薄的遮羞布,彻底闹翻脸了?
就连四圣域的人也默契没有说话,以一副看好戏的姿态站在外围。
尘玉显然也没想明白萧枝意这突然的又是发什么疯。
明明当初他们都已经在太微君面前亲口承诺,不再提起过往旧事,可如此萧枝意不仅旧事重提,看着竟还像是有备而来。
他很想反驳回去,但他本就不善辞,当初能够压制住萧枝意,一是实力,二是他可以用道义去指责她。
但现在,他一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主动对萧枝意动手。
二则,萧枝意如今也早已不在乎所谓道义,所谓同门他自然也就无法再以此拿捏住她。
“小师叔何必再与其废话?某些人永远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更不可能承认他曾经做了多么令人发指的事情。”
一道清冷的声音忽然插入,看热闹看得正起劲的众人立刻就顺着声音来源处看了过去,而后便看见了一个带着面具,身形高挑窈窕的女子。
有眼尖的人立刻认出她的身份,忍不住和自己的同伴嘀咕起来。
“这不是萧圣女身边的那个护法吗?我记得好像叫什么阿乔来着?
可她为什么会喊萧圣女为小师叔呢?”
“萧圣女虽然入了兰因魔宫,可我也没听说她重新拜了师父的消息啊”
“等等!小师叔…阿乔…这女子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