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亭川语气淡淡,手指轻轻一动,柳轻怜的心脏便传来一阵剧痛感,痛的她五官移位,面容狰狞。
“所以,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端正和我说话的态度,知道吗?”
“知道了!”柳轻怜咬牙切齿。
白亭川自然也不在意她是真心还是假意,他只知道眼下他手下能用的人只有柳轻怜,而柳轻怜身上的气运好到确实有些邪门。
在自己弄清楚身上究竟出了什么问题,恢复巅峰实力之前,柳轻怜倒是那个保护他的最好人选。
因此见柳轻怜识趣,他也不介意多解释几句。
“从前我一直以为是当年留下的封印之力还没有完全消失,所以我的修为才迟迟不能恢复。
直到不久前看见乔眠雨我才明白,原来是因为她没死。
我与她乃是此消彼长的关系,她强,我自然便会被压制。
所以你若是想让我帮你早日除掉萧枝意,那你便要想办法帮我除去乔眠雨。
只要乔眠雨一死,这世间便再无人可以制约我。
到那时,不论你想杀谁,我都可以满足你的心愿。”
“说得倒是简单,乔眠雨是我想杀便能杀得了的吗?”
柳轻怜对自己的认知十分清晰。
“当初就连你都被她封印二十余年,我何德何能,竟然可以杀得了她?
我若是有杀了乔眠雨的实力与机会,又何必求你帮我去杀萧枝意?”
“你本来有一个好机会,可你错过了。”
白亭川转头看她,意味深长道。
“蝶梦城中,你与她朝夕相处将近三月,她为人极为正派,以你那满肚子的阴谋诡计,若能再加上谢牧云的帮助,杀死乔眠雨让所谓的柳暮春复活,其实并非完全不可能之事。
可那时的你又做了什么呢?
就算当时你不知她就是乔眠雨,那你也该知道她是萧枝意身边的得力助手。
若能杀了她,就能重创萧枝意。
你既然如此恨萧枝意,你当时为何不动手呢?”
提起这事柳轻怜就觉得郁卒,她怎么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
正如白亭川所说,那是一个除去乔眠雨的绝妙机会,可她当时非但没有半点这种念头,甚至还有些贪恋乔眠雨时不时流露出的温暖。
“一定是那柳清秋的残魂影响了我!我是被鬼上了身!”
否则的话,柳轻怜根本想不通那时的她怎会有这般可笑的想法。
温暖?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难道能有实力,能有飞升成仙的吸引力大?
如今再想起来那段时间,柳轻怜恨不得能回到过去掐死那个犯糊涂的自己!
“木已成舟,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倒不如好好想想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白亭川见柳轻怜心情郁闷,自己的心情反倒好了起来。
“别告诉我,你就打算带着我一直躲在这处小院子里。”
“当然不可能!这里到底是太宁仙宗的地盘,他们迟早会查过来,我们能躲得了一时却躲不了一世。
所以,我们要去星琼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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