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和季玄陵结仇的？

洛锦月是真的很震惊。

不仅仅因为秋娥出现在了这里，更因为秋娥此刻的模样！

她与秋娥虽然算不得有多好的交情，但当初因太宁仙宗宗主选拔之事，也对彼此有过几分了解。

秋娥可是灵梦门掌门座下首席大弟子，她的实力自然不差。

可现在这个首席弟子的手筋脚筋俱被挑断，眼睛上蒙了一层薄薄的红纱带，让人一见便知她眼睛也出了问题，整个人看上去瘦骨嶙峋，像是受了许久的虐待。

“你怎么变成这个鬼样子了？”

看清她的惨状后，洛锦月实在是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季玄陵那狗杂碎竟然这么狠，弄断了你的手筋脚筋还不算，还要弄瞎你的眼睛？！

不过，你又是什么时候得罪的季玄陵？你们不是毫无交集的吗？

难道是太宁仙宗宗主选拔试炼里的那一次？

若真是如此，那季玄陵也太可怕了！

他居就因为这点小事便对你下如此狠手，看来我果然没有看错，季玄陵他就是个道貌岸然的小人！”

秋娥：

“或许季玄陵确实不是个好东西，但我变成这样其实和他没有关系。”

“啊？是这样吗？哈哈。”洛锦月略显尴尬的挠了挠头，“那你又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啊？”

“我是——”

秋娥下意识想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人掐住，那几个字明明都已经到了嘴边，但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吐露半分。

洛锦月问完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同秋娥并不熟悉，这个问题问得也实在有些冒犯，因此她很快便道。

“不想说也没关系的，是我不该打探你的秘密。”

“算不得什么秘密，只是害我变成这样的人在我身上下了禁制，让我无法向任何人提及她的存在罢了。”

秋娥再想起蘅娘子对自己做得那些事情，心中同样已经掀不起多少波澜。

她原以为师父只是行事偏激，想要在一众有天分的弟子里选出最心狠、最优秀的那一个，帮助她取得七大宗之首的位置。

却不曾想，一切都是假的。

建立灵梦门，收养无辜女童，教她们安身立命的本事，教她们如何心狠自保，这一桩桩一件件，都不过是为了掩盖蘅娘子私底下所做的那些丧尽天良的恶事！

一想到自己曾经为了能够得到蘅娘子的重视，还处处针对柳轻怜的事情，秋娥就觉得可笑。

她与柳轻怜争了半辈子又怎样？

最后还不是轻而易举地就被蘅娘子舍弃，甚至变成这个鬼样子，最后还要被送去四圣域里做炉鼎。

秋娥不想认命，所以她让人给萧枝意送信，透露了灵梦门的真实情况以及蘅娘子在私下里所做的那些事情。

她清楚以她与萧枝意之前那点微薄到可以忽略不计的交情，萧枝意是绝对不可能为她而涉险。

但若是以这些情报，能换得其他六宗对灵梦门的讨伐，到那时她或许就能找到机会逃跑，或许还能为自己争出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