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死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真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心狠手辣的性子。”旁观了一场好戏的白亭川嗤笑开口,“连真心对待你的师兄也能毫不留情的说杀就杀。”
“真心对待?”
柳轻怜不甘示弱的反唇相讥。
“他真心对待的人可不是我,而是他心里的大师姐,更何况他已经瞧见了我的真实容貌,今日我若放过了他,来日他定会以此为投名状向七大宗告发,以换取他的好日子。
倒不如我先下手为强,也免了后续许多麻烦。”
“那他的尸体?”
“当然是丢在此处,我可没有那个功夫去替他收尸。”
柳轻怜如今不需要再维持所谓心善温柔的形象,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根本不愿意委屈自己分毫。
白亭川有此一问本是想将钟少声的尸体练成尸傀为自己所用,可放出魔气一探才发现钟少声体内筋脉早就断了个干干净净,便是炼成尸傀也无甚用处,自然不肯再多费心思。
两人很快便扬长而去,徒留一具慢慢僵硬冰冷的尸体躺在原地。
而就在白亭川与柳轻怜走后半个时辰,钟砚礼也终于寻得了早已冷却多时的钟少声。
“少主,这”
“倒是便宜了他死得这么痛快。”
钟砚礼皱了皱眉,第一时间先将钟少声的死讯传于萧枝意,而后才吩咐道。
“在四处仔细搜搜,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钟少声虽然招人厌,但如今他与尘玉一样是七大宗以及四圣域通缉的罪人,就算有人遇见他怕是也会将人扭送至七大宗,而非直接杀死。
除非是本就与钟少声有着深仇大恨的人,又或者是钟少声无意间撞见了不该撞见的事情。
但不管是哪种,以钟砚礼谨慎的性子都是一定要查清楚的。
他自己倒无所谓,毕竟钟少声一死,钟毅的血脉也算是断了个干干净净,他已经为自己这一支的族人报了大仇;他只担心杀了钟少声的人会给主人招来麻烦。
所以钟少声究竟是怎么死的这件事,他是一定要弄清楚的。
“少主!这里有发现!”
听得这话的钟砚礼精神一振,刚准备抬脚过去便见一道剑光自天边掠过。
人未到,剑先至!
钟砚礼被那充满凛冽杀意的剑光逼得连连后退,他的心腹亦是第一时间赶来护在他的身前。
只见剑光散去后,一柄通身雪白的长剑斜斜扎进钟少声尸体旁的地上,而这剑,正是折月。
下一秒,一袭雪白长裙的乔眠雨翩然落于剑旁,折月剑应声重回她的掌心。
“乔…乔仙子…”
乔眠雨在灵初大陆也算得上是家喻户晓的存在,因而包括钟砚礼在内的所有人几乎是在看见折月剑的瞬间便猜到了来者是谁。
也是这时他们才想起来钟少声曾与乔眠雨有过多年同门情谊,他们只怕乔眠雨是得知钟少声死讯前来为他讨个公道的,一时间面色有些难看,看向乔眠雨的眼神也不免多了不少防备。
谁知乔眠雨在看到那死不瞑目的钟少声后却是没有任何反应,就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死去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钟家弟子有些摸不准乔眠雨究竟是个什么态度,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谁知乔眠雨的目光却是落在他们少主钟砚礼的身上,并且主动开了口。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他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