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有人不愿意放过她们！

出身天赋从来就不是她们可以选择的东西，凭什么她们要为了那群畜生们的私欲白白葬送自己的生命？！”

姜素婵的眼眶通红，是气愤意识伤心。

“你知道吗？那些炉鼎名单中的女子们，其中最小的也才不过十三岁。

十三岁，她还是个孩子啊，那群畜生怎么能下得了手的？！”

“既然是畜生，那做出什么事情都不值得稀奇。”

姜素婵愣了愣，“你说得对萧枝意，我有时候真的觉得你是一个极其冷漠的人，好像永远不会有人能真正走进你的内心。”

“或许吧，我确实是一个心肠冷硬的人。”

萧枝意没有否定，她喝了一口酒，目光直视着前方不知在看些什么，晚风将她的长发扬起，安谧的气氛衬得她的眉眼都柔和了几分。

“我只是觉得，已经发生的事情再怎么做都无法更改半分，我们无法让死者复活，唯一能做的也就是用仇人的血去祭奠她们。

就像是玉蕴那日所说的一般，我们无法挽回已经发生的悲剧，但却能尽力不让那些悲剧在未来继续上演。”

“我知道痛失同门的事情让你难以释怀，但你不可否认，你的伤心你的愤怒对于现状没有任何作用。

你当然可以软弱，但我想作为她们的大师姐，比起沉浸在沉痛的过往中自责，你应该更想要为她们手刃仇人，以慰藉她们的亡灵吧？”

“我们都清楚，那一日死去的弟子只不过是青龙域推出来想要消去众怒的弃子而已，真正深涉其中的凶手如今还好端端的活在青龙域中自在逍遥。

你难道就不想要将那些人抓出来一个个亲手杀之吗？”

“萧枝意！你不用激我！”姜素婵瞪着她，一双美眸中似有泪光划过，“我姜素婵是不会输给你的！

我当然不会颓废下去，我从来就没忘记自己来四圣域的任务是什么。

你等着看好了”

姜素婵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抬手胡乱在脸上抹了好几把，拎着酒壶直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我姜素婵是不会被这点事情就打倒的，等我好好睡上一觉，等明日醒来我就还是碧渺宗最骄傲的大师姐。”

萧枝意注视着姜素婵的身影回了房，却没有再说什么，因为她知道，今日将藏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之后，姜素婵很快就会振作起来的。

她倚在栏杆上，目光再次落入那无边的夜色中，享受着这难得的安静。

直到身边忽然盖下了一道黑影，一阵淡淡的清冽竹香随之飘进了她的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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