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半边脸瞪着宋清韵。
宋清韵什么都没说,再次哭着跑走了。
等宋清韵跑出家门,谭成凯才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
那一巴掌,比他大姐的鸡毛掸子和二姐的笤帚疙瘩、还有他妈-的擀面杖以及他爸的拳头加在一起还疼!
还有陆衡的铁拳。
“特-么老子成出气筒了,一个个的都来打我?!这事怪我吗,啊?!怪我吗?老子特-么全天下第一大冤种!妈了个把子的,都拿老子撒气是吧?老子招谁惹谁了!天底下还有比我更倒霉的人吗?!”
谭成凯发疯了一样在陆家小楼里骂开了。
陆元元本来也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的找不着北,但是看见谭成凯跳着脚怒骂,陆元元害怕的缩着脖子,根本不敢出声。
谭成凯骂了半天,忽然见陆元元盯着自己:
“看什么看,你是不是也想打老子?!”
陆元元拼命摇头。
她大着胆子求证:
“那个女人,她,真的,是陆衡那个乡下媳妇吗?”
“你说呢!!!”
“……”
陆元元仍然感到不敢相信。
那个乡下媳妇,不说是文盲吗?
文盲还能说英文,接待外国元首?
文盲还懂冬季草莓种植技术?
文盲还会设计衣服?
还有,乡下媳妇,能长的那么漂亮?
不该是个面黄肌瘦、形象土气的村姑吗?
陆元元心里,大哥的那个乡下媳妇,一直是个容貌丑陋的形象。
怎么可能是那个叫姜眠的女人?!
总之,陆元元想不通。
谭成凯骂了一通,骂着骂着,回头看见满屋的麻袋,一狠心:
“这衣服老子不管了,爱咋咋地!老子那六千块钱就当打水漂了!”
说完,谭成凯气哼哼的离开陆家小楼。
只剩陆元元一个人。
陆元元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接连的消息,让她怀疑人生。
到底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
程瑾离开陆家小楼,去医院看望陆远樵。
顺便把家里的情况跟陆远樵说了。
陆远樵一听,什么,那三个人趁自己不在家,竟然把那些衣服放到家里来了,陆远樵登时不乐意了:
“把我们家当成什么了,我们家又不是仓库,家里那么多重要文件资料,万一丢了,算谁的?!”
陆远樵刚想骂陆元元几句,一想到陆元元这几天心情不好,陆远樵又没忍心骂出口。
只好又去骂谭成凯:
“谭成凯那个王八蛋,上次我特意去体育馆跟他打听陆衡跟他媳妇的事,他还跟我保证,说那两人没有任何关系,这混小子,张口就来,哪天我见了他,非修理他一顿!”
“……”
“对了,他还欠我五十块钱没还,我要收他利息!”
程瑾劝道:
“行了行了,别骂了,别再气出个好歹。”
陆远樵听话的不骂了。
冷静下来,又想到堆在家里的那些衣服:
“那些衣服不能放家里,屋里堆了那么多易燃物,万一引起火灾怎么办,还有,万一有老鼠咬破衣服,这损失算谁的,你去通知他们,赶紧把衣服弄走!”
程瑾道:“我答应他们,在家里只放三天,清韵答应说三天内会找到销路,把衣服运走。”
“你居然还答应三天,一天都多余!我当时要是在场,分分钟给他们都扔出去!”
程瑾没忍住挖苦他:
“在你心里,清韵不是你准儿媳妇吗,怎么,对准儿媳妇那么刻薄?”
“……”
陆远樵一噎,讪讪道:
“行了,都过去八百年的老黄历了,你还揭人家的短?”
“那你说,你儿媳妇现在是谁?”
“我,我,”陆远樵难为情的支吾着,“我儿子都没有,哪来的儿媳妇?”
程瑾拿起床上的一个遥控飞机的内芯:
“是啊,没有儿子,没有儿媳妇,哪来的大孙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