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你真的有做生意的天分,我也没想到,还能运到东北去卖。”
姜眠谦虚:
“您没想到那是因为你不了解东北的天气,我从小在那长大,所以能想到。”
顿了顿,姜眠鸡贼的补充:
“不过,你们可别提醒他们啊。”
程瑾偷笑:
“好,我不说,我谁都不说。”
要说从前,宋清韵要是有了难处,程瑾或许还想帮一帮。
但现在,儿媳妇才是她最亲最亲的人!
她才不会胳膊肘朝外拐。
更何况那些衣服是“偷”她儿媳妇的,于情于理她都不会帮忙。
陆衡当然更不会往外说了。
那些衣服就是烂在那,陆衡也不可能提醒他们能卖到别的地方。
程瑾又道:
“不过,谭成凯在东北下乡当知青,他也了解东北的天气,他应该能想到这个办法吧?”
姜眠、陆衡齐齐摇头。
程瑾:“……”
看来那衣服真要砸手里了。
反正不管能不能找到销路,三天之后,程瑾必须让他们把衣服弄走。
到时候谁的面子都不给!
夜里,姜眠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一本物理书,但心思根本不在书上。
陆衡偷眼看她,见她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就知道她又在算计什么:
“你不是在打那批呢子大衣的主意吧?”
“你看出来啦?”
陆衡:“你真在打那批呢子大衣的主意?”
“是!”
陆衡不解:
“你竟然那么好心,想主动帮他们解决困难?”
“我才没那么烂好心――这叫趁人之危,你懂吗?”
“懂――”
这叫无奸不商!
陆衡佩服道:
“眠眠,我没有冒犯你的意思,我觉得你应该查查你妈妈那边的家族,是不是祖上真有做生意的基因。”
真的太会算计了!
而且无师自通!
要不是基因作怪,陆衡想不通他媳妇为什么这么会赚钱。
这要是放在寻常人的脑回路,对家的货物找不到销路,不应该盼着东西彻底砸手里吗?
但姜眠思维不同于寻常人,她居然还能想着“趁人之危”?
这真的让陆教授甘拜下风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他们找不到销路,衣服又没地方放,他们会不会病急乱投医,随便找个下家、把衣服贱价卖出去?”
“那这个贱价,是有多贱?”
“低于成本价至少两三成,能达到让他们赔本、而且白忙活一场的程度,对我来说才算是贱价。反正坚决不能让他们收回成本,那样比我自己赔钱还难受。”
“这就面临两个问题,”陆教授逐一帮她分析:
“第一,你得先搞清楚成本价是多少,才好压价,达到让他们赔本的目的。
第二,他们三个臭皮匠虽然平均智商不高,但也没傻到做赔本买卖的地步,你得想办法让他们宁愿赔本、也要把衣服卖出去。”
“说的有道理,”姜眠忽然合上课本,“咱们一步步来,明天我去找谭成凯打听衣服成本价!”
陆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