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楼前,看见一辆自行车停在门旁,陆元元当即嚷嚷开了:
“谁把自行车停在我们家门口了,家里没人住,就随随便便往别人家门口乱停乱放,太没素质了!”
宋清韵看着自行车,问道:
“是不是陆叔叔在家?”
“肯定不是,我爸进出都坐轿车,不会骑自行车的。”
“那,会不会是程阿姨?”
毕竟上次过来,就碰见那个老太婆了。
陆元元看了眼自行车,摇头:
“也不是我妈的车,肯定是附近有人停在这里的。”
宋清韵犹豫了下,又问:
“那,会不会是陆衡?”
“那更不可能了,过年时,他为了那个女人,跟我爸反目成仇,就再没回来过。
我当时还好奇呢,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就跟自己亲爹断绝关系?
现在我才明白,他早就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现在翅膀硬了,用不着陆家了,就故意找理由跟陆家一刀两断!
断都断了,他怎么有脸回来?”
陆元元一面说,一面拿出钥匙,打开门锁。
宋清韵见陆元元无比笃定陆衡不是陆家亲生的,没说什么,也没再去想自行车的事,跟在陆元元身后进了小楼。
一进来,就想到上次在这发生的事。
宋清韵忍不住问:
“元元,你说,姜眠那个女人,她真的是陆衡前妻吗,三胞胎,真是他亲生的吗?”
“我反正不信!”
宋清韵也希望,不要是真的!
但,不知为什么,想到从未见过面的三胞胎,宋清韵心里竟然觉得有些暖暖的。
好像,那孩子应该是自己的一样。
她要是能无痛当妈、有三胞胎当儿女,好像也不错?
这么胡思乱想,两人进了存放衣服的房间。
一件呢子大衣扔在麻袋上,衣摆已经拖到地上了。
宋清韵把衣服捡起来。
陆元元问:
“对了,清韵,你来拿衣服,是找到销路了吗?”
“嗯,找到了。”
“那么快?”
“是,不过,一时半会儿可能拿不到现钱。”
“什么意思,什么叫拿不到现钱。”
宋清韵叹气道:
“程阿姨不是说,让我三天内必须把衣服运出去吗,我也是被逼的没办法,就去找了一家制衣厂,打算把衣服卖给制衣厂。
但是制衣厂不肯出钱,我只能跟他们厂长商量,先货后款。
到时候先把衣服放到厂里,等到了秋冬季节,再让他们拿出来卖,到时候再给我钱。”
陆元元听的目瞪口呆:
“清韵,你能想到这个办法,真是太绝了!你怎么这么聪明?”
宋清韵望着很傻很天真的陆元元,笑道:
“这算什么,我还有更绝的。”
“什么更绝的,你快说说!”
“你以为我真的会傻到过半年、等衣服卖出去再去收钱?”
“??”
“实话告诉你,我不可能等那么长时间再去收钱,那样变故太多,我等不起,我是打算,一等签好了正式合同,就把这批衣服的去向告诉我大嫂。
她天天追在我屁股后面要钱。
我让她去跟制衣厂要。
就我大嫂那个能缠人的性格,到时候肯定把厂子闹个天翻地覆。
两边闹起来,我在旁边敲边鼓,再加上我大嫂军属的身份,制衣厂不得不往外拿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