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志打量着谭成凯:
“没找错就行,快去领你对象。”
说完,公安同志又瞄了眼谭成凯身后气派规整的院子,一脸羡慕:
“哟,这单门独户的院子吧,家里什么级别的干部啊,住这么好的地方?”
“没,没,家里没有当干部的,就普通群众,里面大杂院呢,别看外面光鲜,驴粪蛋、表面光,里面乱的跟垃圾场一样!”
谭成凯生怕暴露家底、给自家脸上抹黑。
公安同志半信半疑的走了:
“别忘了去领人。”
谭成凯真想骂一句:
老子领个叽吧!
让她找她爹妈去!
别再再再再再再拿我当冤大头了!
但他怕公安也来削他一顿,没敢喊出来。
谭成凯打算不再管宋清韵的。
他想不明白,宋清韵出了事,为什么还来找自己。
不能找自己爹妈吗?
哦,对了,大概是怕爹妈知道她在饭店闹事、所以不敢说吧。
谭成凯以为,宋清韵这辈子再不会来找自己了。
没想到,捅了篓子,第一个找的人,还是他!
谭成凯恨自己:
你特-么天生就是个背黑锅的料!
这幸亏公安找的人是他,要是不巧找上他妈、他大姐、他二姐、他爸、甚至他们家保姆,他都得再挨一顿削。
谭成凯在心里生了半天闷气,但最后还是去了。
到了派出所,见到宋清韵,又挨了公安一顿训,终于把人领出来了。
宋清韵已经彻底冷静下来。
冷静的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再没了再饭店时的张狂。
但对谭成凯,连个“谢”字都没施舍。
“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全聚德跟人打起来?”
“你知道我跟谁打的吗?”
“谁?”――谭成凯脑子里莫名冒出一个人来。
“你猜不出来吗?”
谭成凯:“……”还真是她?!
谭成凯立马转头去看宋清韵,看她脸上有没有伤。
竟然没有?
看来姜眠还是手下留情了。
不然,就她那个虎劲,能把宋清韵这个娇生惯养的城里女大学生打的满地找牙。
狠点的话,卧床一百天也不是没可能。
宋清韵问:“是她撺掇你把衣服卖了的吧?”
“没有,不是,”谭成凯立马否认,“这件事跟她无关。”
宋清韵冷笑:
“你这么袒护她,陆衡知道吗?”
“我什么时候袒护她了?”但这话谭成凯自己听着都没底气。
宋清韵又问:
“那你是怎么想到要卖衣服的?”
“是你大嫂来找我的。”
“我大嫂?”
“是,要怪就怪,你一开始不该把衣服放到陆家小楼里,陆所长告诉你爸,你爸在家里说出来,被你大嫂听到了。”
“我不信,我不信我大嫂知道衣服在哪,找上你,你就把衣服卖了。”
谭成凯沉默了。
宋清韵问:“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既然宋清韵想知道,谭成凯也不想再瞒着:
“还有,你大嫂说,说你跟一家制衣厂签订先货后款的合同,然后怂恿她去帮你要钱。”
宋清韵震惊了:
“她是怎么知道的?!”
“那我就不清楚了。”
总之,宋清韵大嫂说的没错,宋清韵确实打算那么干。
甚至,还妄想也这么利用他。
挑唆他、利用他爸部长的身份、给制衣厂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