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氏的手被苏鲤这一握,整个儿都化了,不由得暗恼当初太过清高,离开林家的时候,怎么没多带几件好东西。
见此,樊妈妈将自己的那点子念头丢掉,大过年的,想这些做什么。
“我去厨间,给姑奶奶和表姑娘做几样好吃的点心。”樊妈妈朝周芸行了一礼,便要退出去。
周芸看到樊妈妈这作派,不由自主地也坐直了身子。
却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吵闹声。
“这又出什么事了?”樊妈妈刚走到门口,脚步不由得顿住了。
虽是在乡下,但这事儿可一点儿都不少,樊妈妈心里暗叹。
“我出去瞧瞧!”周万河起身道。
“我也去瞧瞧!”樊妈妈想着两个哥儿还在外面玩,别是打架了。
安氏虽然有些担心,但总要有人陪着周芸夫妻俩。
“我们也……”周芸刚要起身,却被安氏摁住,“大过年的,不会有什么大事,你哥和樊妈妈去了就成。”
周万河是家里的男人,樊妈妈会说话,安氏放心得很。
“嫂子说得是!”周芸也点了点头。
姑嫂俩才闲聊了几句,便被外面的吵闹声给吵得停住了话头。
仔细听,吵嚷声中依稀还有孩子的哭声,和老年人的骂声。
这回,就连安氏都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嫂子,你出去看看吧,我在这里看着鲤儿就行。”周芸说道,她现在怀有身子,苏鲤又小,不出门为好。
“那我出去瞧瞧。”安氏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苏鲤,见她笑眯眯的,这才走出门去。
“四哥,你也帮我出去瞧瞧。”周芸抬起头来看着苏四福。
“好,那你有事就大声叫我。”苏四福点头应了。
作为妹婿,这会儿是苏四福该出力的时候。
更何况,周芸听到了,又是隔壁的四爷家在闹事。
周芸脸沉了沉,周四爷仗着自己年纪大,没少欺负自己家。
可他是长辈,周万河兄妹也拿他没办法。
苏鲤见周芸很是担心,眼睛一闭,便去空间打开了监视。
没一会儿就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原本周万河和周四爷家都有院墙,可这周四爷居然在大年初二这天,在院墙外面又围了一圈,且竟往周万河这边偏了一尺有余。
这事儿被在带弟弟玩的周谨予看到,当时就给他踹倒了。
苏鲤都无语了,谁家大年初二去围院墙,这不是故意给人添堵吗。
监视器里周四爷那张老脸,苏鲤不由得往后倒了一下,太丑了。
但这张丑脸,这会儿却在拼命地往外喷唾沫。
“什么叫你们家我们家的,这一片早先都是我爹的,他现在就剩我这一个儿子了,都应该是我的。”周四爷指着周万河家说道,“我把你家宅子拆了你信不信?”
“四爷,您总得讲道理吧?”周万河眉头拧到了一起,“这宅子和地基都是当初曾祖分给我爷的,我爷传给我爹,我爹又传给我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