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隼出生没多久,她就怀上了二胎,就把儿子扔给自己。
后来看到苏隼一开口先叫的是“奶”,她才又把儿子接回自己屋里,但也没见她对儿子有多好。
苏老太不是重男轻女的人,但像柳娥这样,她也觉得不正常。
苏老太给苏牡丹和苏鲤都蒸了一个蛋,苏牡丹吃完鸡蛋后,便又睡了,苏鲤却精神着。
柳娥不满地看了苏鲤一眼,牡丹受了惊吓,她凭什么也跟着吃鸡蛋。
苏鲤察觉到了柳娥的目光,于是朝她看了过去。
见柳娥眼里满是冷意,苏鲤咧嘴冲她笑了一下。
看不惯我,你又拿我怎样呢?
柳娥看到这样的苏鲤,当时都呆住了,这死丫头这是什么表情,她是故意气自己的?
柳娥不想这么认为,毕竟苏鲤才多大,可那神情……她正想再瞪过去,没想到苏鲤已经睡着了。
死丫头倒是好命,说睡就能马上睡着。
不过苏鲤并不是睡着,而是打开了苏大福的画面。
有些事既然办了,就办个彻底,看看这两个人贩子究竟有没有可能还有同伙。
如果有的话,再吓唬吓唬他,人贩子绝对不能放过。
果然,宁愿县的县太爷,陈知县这边还在审人贩子。
那两人这会儿已经定了神,一口咬定没有同伙,甚至只拐了苏牡丹一个娃。
“大老爷,小的真的是家里穷得很,缺口饭吃才行差踏错的。”
“是啊大老爷,小的就抱走那一个,原本打算还回去的。”
苏鲤听到这里,都气笑了,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这不但是想让自己脱罪,估计还想着干干净净地出衙门,真是做他们的春秋大梦。
“既然如此,你为何又摸到苏家去?”陈知县一拍惊堂木,质问二人。
“大老爷,小的不是拿不准是哪家的么,这才去探探路的。”尖脸的回道。
面对这么油滑之人,陈知县气得手指都抖了,却拿他没办法。
照这样看来,顶多打他们几板子,毕竟没有抓到他们贩卖的证据,也没有其他苦主。
苏鲤喝了一瓶灵泉宝,隔空使唤出全身的力气,抽了他们俩耳光。
这两人当即捂了脸,身子歪了下去。
其实苏鲤的力量不至于,只是他俩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那份恐惧又回来了。
他们这是做什么?堂上的陈知县和捕快们面面相觑,这是发病了?
陈知县不禁琢磨着要不要押后再审,正好再去找找证据。
这时,苏大福突然开口道:“大人,这两人满口胡,他们根本就不是宁远县人,也无亲戚在宁远县,定是知晓正月十五有灯会,便想趁机作乱。”
陈知县哪能不知道这个,要不他怎么会那么恼呢?若是灯会中真的有娃被拐了,他这好事反倒办成了坏事。
可苏大福虽然说得在理,但只怕是拿不住这两人,他们完全可以借口说是路过。
只要没抓到交易的证据,就没办法定他们的罪。
“不如,再把他们带回他们住的宅子,以及属下家人住的宅子,走一趟?”苏大福又说。
牛二不禁看向苏大福,好好的走一趟?走一趟他就会说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