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也不知道呀,我戴上后手镯就没取下来过。”封老妇年轻的时候,也是认得一些字的,只是谁能想到要把镯子取下来,看看里面的字呢。
“说得好听,那我这镯子好好的,自己从我家跑到你手上去了?”苏老太阴着脸道。
“就是,这镯子自己会飞不成?就算是在飞,也飞不到你手上。”刘姨奶也在一旁说道。
“我这,我这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封老妇扭头看向刘舅爷,“不会是你偷了你长姐的镯子吧?”
“干娘,您怎么能这么说呢?”刘舅爷吓得肝儿都颤了,立即看向苏老太,“长姐,我真的没偷你镯子呀。”
自己可以懒但不能偷,否则长姐会打死自己的。
想到刚才挨的那一耳光,刘舅爷就不由自主地缩脖子,如果她认定自己偷了她手镯,不定打得更狠。
“那这是怎么回事呀!”封老妇也不管什么福气不福气的,当即便抹起泪来。
一个老妇“嘤嘤”抹泪,大家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都是亲戚,你就认了吧,没得丢脸!”
“就是,大把年纪了,哭给谁看呢。”
“怕是年轻的时候就喜欢这样哭,惹得爷们心疼,这是习惯了吧!”
众人七嘴八舌的,竟说到点了上去了。
且越说,对于封老妇的行越是鄙视。
现在是银镯子丢了,这是多大的事啊,苏大娘都没哭,她却先哭了。
哭有用么?能把镯子找回来还是怎么着。
“我冤啊!”封老妇气得直跺脚,“这镯子真不是我偷的,真的是刘家旺给我的那一只。”
“你别胡说八道了,我这镯子前天还看过一回,就在我的包裹里。”苏老太说道。
大家点头,第二天家里要请客,提前点一下家当也是情理之中的。
“你这么要紧的东西,怎么会放在那里的?”封老妇指着放礼物的西厢。
“我那边要待客呀,当然放在这里更妥当些。”苏老太早就想好了要怎么应对。
“我……”封老妇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一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反驳才好,不由得眼睛一翻,身子晃了晃,眼看着就要晕过去。
但,没人扶!
刘舅爷到底是个干儿子,也不能太过逾矩,顶多扶一下胳膊,刘舅奶早就躲到一丈开外了。
见此,封老妇稳了稳身子,又站住了。
苏老太一声冷笑,还跟我斗?
“家旺,你怎么看?”苏老太看向刘舅爷。
“我,我也不知道…”刘舅爷蹲到了地上。
“那我便自己做主了。”苏老太说着,便朝赵淑慧使了个眼色,“搜身!”
赵淑慧手一挥,便带着两个弟媳上前,两个人将封老妇制住。
“你们,你们不能这样,我是过来做客的。”封老妇挣扎不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