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安家人这个模样,苏老太眉梢眼角都是笑意。
“大家也帮我们苏家做个见证,我们苏家人可是没碰他们一下。”
苏老太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打滚的安家人,“我们苏家不干那种无德的事情,但也不是随便让人欺负的,老二老四,把他们扔出去!”
扔?安家人听到这个字,赶紧挣扎着站起身来,要真被扔出去,可太没脸了。
这苏家太邪门了。
不过,安家人这几年横行霸道惯了,想让他们低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安老二勉强站起来,阴阴地看了苏老太一眼,然后挥了一下手:“我们走!”
跟过来的安家人如同听到了赦令,立即相互搀扶着要离开。
可刚走到院门口,却通通被人从身后踹了一脚,安家几个人几乎是从苏家滚出来的。
等到安家人好不容易站起身来,苏老汉正好牵着驴回来。
看到安家这模样,苏老汉好奇地开口:“你们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早知道,自己就不这么早出门。
话说出来之后,苏老汉觉得自己说得好像不对,又道:“你们怎么这么早就走了?”
安家人听了,胸口一梗,气血翻涌,这死老头子是什么意思?
只是这会儿,安家人实在是没力气跟苏老汉计较,只能瞪了他一眼,互相搀扶着快速离开。
好不容易回到魏家,安家人几乎是瘫倒在地。
“这苏家,究竟是怎么回事?”安老二看向魏老爹。
“苏家确实有些蹊跷!”魏老爹于是从苏老汉祈福说起,说到最后叹了口气,“自从祈福后,我们厄仁村的土质好了许多,那菜都长得好。”
这事儿安老二自是听说过,现在再问一遍,不过是为了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岳丈,想必是苏家祖坟埋得好。”魏强在一旁补了一句。
魏婆子瞟了一眼魏强,暗道,这是又想通过安家的手,来毁了苏家的祖坟。
真不是个东西!
自己以前怎么没发现呢?不指望他养老送终,倒越发地看出这爷俩是什么德行了。
魏婆子坐到灶屋前发呆,直到安家人离开,她才回过神来。
“你这老婆子是怎么回事?”魏老爹寻到灶屋,“安家来人了,你像个死人一样,一声不吭。”
“不是都给倒水喝了。”魏婆子嘟囔了一句,然后拿出火钳,把火灭了。
魏老爹瞪了魏婆子一眼,半晌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气哼哼地离开。
而魏婆子则起身,从衣柜里找出自己最好的那身衣裳来穿上。
安家人在天快黑的时候,总算是赶回了柳河村的家。
柳河村和厄仁村其实共用一条河,只不过河边多种柳树,因此取名柳河村。
安老大见安家人丢盔卸甲地回来,很是震惊。
跟过去的都是安家最年轻力壮的,再怎么也不至于伤成这样。
“究竟是哪里伤到了?”安老大问道。
安家几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才好,他们的伤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