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太太盯着陈知县,忽然捂着胸口,头一歪晕死过去。
“老太太!”冯姨娘惊叫道。
“大人,老太太晕死过去了!”婆子也慌了。
“赶紧去叫大夫!”陈知县扭头看向烟翠,“把苏姑娘带到夫人那里去,别吓着她!”
“干爹,我不走,我要等陈祖母醒过来。”苏鲤一脸担心地看着躺在床上的陈老太太。
“鲤儿真孝顺!”陈知县亲自抱起了苏鲤。
冯姨娘见陈知县这会儿都还顾念着苏鲤,只觉得心惊。
难怪夫人会认她做干女儿,这死丫头真的是有些邪性。
白大夫气喘吁吁地过来,这段时间县衙几乎等于他半个家了。
“老太太怎么会晕过去呢?”白大夫诊完脉之后,看向几人。
“老太太是被苏姑娘气得晕过去的。”冯姨娘赶紧道。
“胡说!”陈知县冷冷地看着冯姨娘,这个名声要是传出去,苏鲤还要不要做人,“老太太明明是身子骨太弱了。”
“老太太的身子骨确实弱。”白大夫叹了口气,怎么可能被苏鲤气得晕过去,这小丫头这么可爱。
白大夫拿出针灸,打算给陈老太太扎针。
就在针快要刺到皮肤的时候,陈老太太眼睛一瞪,醒了。
“干娘,陈祖母没晕呢,太好了!”苏鲤开心极了,陈知县的脸却黑了。
“娘,您好好的装晕做什么?”陈知县叹了口气,“都快把鲤儿担心坏了。”
陈老太太听了这一句,差点儿再一次晕死过去。
苏鲤在一旁暗自冷笑,老太婆,我苏鲤叫你这一刻醒,会让你等到下一刻?
不止陈知县,就连白大夫都觉得陈老太太是装的,因此只开了一些轻补的药物。
陈知县把苏鲤交给烟翠:“鲤儿,陈祖母也醒了,你先去你干娘那里坐坐,干爹跟陈祖母说几句话。”
“好的干爹!”苏鲤乖巧地点头,“鲤儿一会儿和干爹一起吃饭。”
“好,都听鲤儿的。”陈知县笑着扯了扯苏鲤的小发包。
看到这一幕,冯姨娘的手心都快抠烂了,你是没有自己亲生的女儿吗?要把别人家的疼成这样。
“你也走!”陈知县瞟了冯姨娘一眼。
“是……”
也不知道陈知县跟陈老夫人说了什么,陈老夫人那里听说砸了几个碗,之后便没了动静。
晚间,陈知县如约过来吃晚饭,但却心事重重。
卢缃忍不住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陈知县叹道:“北狄那边虽然目前还没有动静,但万一……夫人,要不你们先回京城?”
苏鲤只有两岁,陈知县倒也没想要避着她。
“大人,把老太太和冯姨娘送回去吧。”卢缃摇摇头,“我是知县夫人,我若走了,只怕人心惶惶!”
“可是夫人,宁远县太小了,未必能拦得住。”陈知县忧心忡忡地说。
“那我更不能走了,就算拦不住,能多拦一刻,陵北府就能多几分胜算。”卢缃淡淡地说道。
“夫人……”陈知县还要说,却被卢缃打断,“大人您呢?”
“我是宁远县的知县,我哪里能走。”陈知县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