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了,你亲爹亲娘你可没孝敬,当祖宗一样供着就行。”苏五福最了解莫老癞。
以前两个人无所事事的时候,莫老癞每天都要拜祖宗,给祖宗上香,让祖宗保佑他打牌赢钱。
“成,当祖宗一样!”莫老癞斩钉截铁地应了。
苏五福这才满意。
“既然住进了我们家,就要堂堂正正地做人,否则抓你进去。”苏大福最后开口。
进去?莫老癞愣了一下,接着便明白过来。
是要抓他去牢里。
“是,一定堂堂正正!”莫老癞点头哈腰地回。
他不怀疑苏大福是骗他,毕竟他做的那些事儿,随便找个理由,就可以关他几天。
见莫老癞态度格外端正,苏家兄弟才真正放下心来。
纵然如此,苏家人也经常回村,毕竟还要卖菜。
只是卖菜的活计,现在由苏五福接手了。
这几年,虽然没有打仗,但苏四福在剿匪的时候又立了功,已经是千夫长。
不过营地就在陵北府,因此他几乎每个月都能回来一次。
外面突然响起的哭声,惊醒了苏鲤。
“又怎么了?”周芸从厢房冲了出来,冲着外面喊了一嗓子,“苏麟,你是不是皮又痒了?”
三胞胎七岁了,成天招猫逗狗的,尤其是苏麟,皮得很,只有苏鲤治得了他。
“我没有!”苏麟的声音从院外传了进来。
“娘,我去看看!”苏鲤起身道。
“要不要拿竹条?”周芸问。
这竹条可不一般,苏四福回家见苏鲤用扫帚打弟弟,心疼她累着了,特意给她弄了一根竹条来。
竹条的末端,苏四福还精心地用软木做了手柄,拿起来轻松还不硌手。
甚至竹条还经过了特殊处理,柔软不开裂,打起人来还疼。
苏麒苏麟兄弟俩看到这竹条就两股战战,他们深觉得没这个必要,没这竹条他们也不敢不听三姐的啊。
苏鲤赶到门外,便看到一个小孩坐在地上打滚。
“这是谁家的娃?”苏鲤看了一眼,不认识。
“三姐,那家的!”苏麟指了一下安福巷对面靠里的那家,“前日才搬过来的。”
前日……苏鲤昨日才从陵北府回来。
原本卢缃想给苏鲤过生辰,但又不好在正日子留她在陵北府,于是提前两天给她过了才放她回来。
“那他怎地哭了?”苏鲤目光如刀地看向苏麟。
“他自己跑过来摔了一跤,然后就哭天喊地的。”苏麒斯斯文文地向苏鲤解释。
苏鲤知道苏麒虽然腹黑,但却不会说谎,顶多说一半留一半。
“就是,这么好哭,烦死了!”苏麟不满道,“还住咱们家对门儿,回头别吵死了!”
“是谁打了我儿子的?”一个妇人打开门冲了出来。
苏鲤一看,眼睛不由得瞪圆了,柳娥?
这么多年,苏鲤都没见过柳娥,她也从来就没回来看过苏膺。
没想到,居然在这里见到。
她,住在自家对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