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柳娥在床上躺着,就连金光宗都走不了路。
得知这个消息,柳娥慌了,强撑着身子去看金光宗,问他疼不疼,说是不疼。
“不疼你怎么不能走呢?”
金玉堂把金光宗抱到地上,让他走两步。
金光宗不疼,但是脚迈不开,硬逼他,他就蹦着走。
柳娥看着,眼前一阵发黑。
“不会是撞了什么邪气吧?”金牡丹在一旁嘀咕,却被柳娥给了一耳光,“你胡说什么?”
金牡丹捂着脸闭了嘴,她又不是苏鲤,能到大街上去向别人诉苦。
金光宗一直走不了,但却越蹦越快,看得柳娥心里乱糟糟的。
“牡丹,你说会不会是撞了什么邪气?”柳娥看着窗外蹦着玩棍子的金光宗,有气无力地说。
金牡丹看了柳娥一眼,又低下了头。
“跟你说话呢!”柳娥戳了金牡丹一下,“你在乡下待了那么久,知不知道哪家懂这个?”
“知道!”金牡丹点了点头。
“哪个?”柳娥急切地坐起了身子。
“苏老爷!”金牡丹说完,默默地往外挪了一下凳子。
苏老爷?柳娥一下子没回过神来,正要问,忽然想起自己在苏家的时候经历的那些,不由得脸都白了。
原来,是这样!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都几乎忘了这事儿。
金牡丹见柳娥掀开被子起床,赶紧过去扶:“娘,您这是要去哪儿?”
柳娥捂着肚子,腿直打颤,但还是说:“去苏家!”
金牡丹紧紧地扶着柳娥的胳膊:“娘,您这个样子……那苏家人的力气可大了。”
“我又不是找他们打架的!”柳娥眉头皱了皱,这死丫头的力气真大,“你手松一松,扶我过去。”
不是打架的?难不成是去苏家赔礼的。
“那……娘您先歇会儿,我去给您拿点儿吃的,吃饱了您再过去。”金牡丹劝解道。
柳娥想想也是,自己太虚了,于是点了点头。
趁着拿吃的这空档,金牡丹飞奔到苏家,对苏鲤说:“苏鲤,我娘说一会儿过来,你做好准备!”
说完这句,金牡丹又飞奔着回了金家。
这些日子,金牡丹和苏鲤碰过一次面,确认过彼此是小时候患过难的,因此很快地热络起来。
金牡丹很感激苏鲤,她身份尴尬,没什么朋友,没想到苏鲤居然能抛开柳娥,跟她来往。
这简直就是天上的仙女下凡。
苏鲤原本是要出门的,盛夫人隐讳地表达过,盛家不日可能会回京城,所以这段时间在给她“集训”,她每日都得过去。
不过既然柳娥要过来,苏鲤决定等等,看她又要作什么妖。
果然,没一会儿,柳娥便白着脸,在金牡丹的搀扶下过来了。
苏鲤不由得佩服起柳娥的战斗力,都这样了,还要过来找茬?
周芸在灶屋见了,赶紧跑出来,把苏鲤挡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