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我去你们家当女儿,要么你拿出证据来,证明真是我家的菜有毒。”苏鲤摇头道。
“要什么证据?就是吃了你们家的菜,人才没的……”老太太说着又要干嚎,但却被苏鲤打断。
“那或许,是你自己下的毒呢。”苏鲤清脆的声音,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大家不免暗中一赞,小鲤儿的声音还真是好听,光听这声音,都能多活几年,更别提长得还这么喜庆。
苏家在这安福巷也住了好几年,附近的邻居都很喜欢苏鲤。
“我为何要毒自己的孙子?”老太太的声音抖了抖。
“或许不喜欢她,她死了可以讹五百两银子啊。”苏鲤一本正经地分析,“而且你家这么穷,怎么会买得起我家的菜呢?”
“怎么着?我心疼孙女,她过生辰买点好菜给她吃,不成吗?”老太太指着苏鲤,“谁说我不心疼孙女了,我最疼她了。”
“哦?”苏鲤盯着老太太,“你一直在哭,却没有掉一滴眼泪呢。”
“我……”老太太退了一步,“我眼泪都哭干了,你们家没有大人不成,怎地一个孩子在这里说话?”
“因为我要把我赔给你家呀,你就说要不要我吧?”
苏鲤挺直了身子,又道,“要我,我就跟你回去,我干娘是知府夫人,我给你家做女儿,你总不会吃亏;若是不要,那就让蒋大人将这件事情查清楚。”
蒋大人?老太太看了蒋知县一眼,手指头拧到了一起。
那蒋知县也听明白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事儿说大不大,人家家里死了个人只要五百两银子。
说小也不小,毕竟死了人呢。
但要让蒋知县来审,这怎么审呢?一家硬说没下毒,一家硬说下毒了。
向着苏家,另外一边说官官相护,自己的官声就没了!
向着另外一家,如何向知府大人交代,况且也没证据。
“要我说,你们家就给五百两银子算了,你家大公子如今是状元,前程远大着呢。”蒋知县在苏大福耳边轻声道。
“大人,还是按鲤儿说的办吧。”苏大福毫不迟疑地回。
这件事情上,他觉得自己没有说话的余地。
家里还有老子娘呢,而自己的老子娘都听苏鲤的,自己当然也要听苏鲤的。
况且这丫头说话做事,有板有眼的,从来不让苏家人吃亏。
哪怕苏鲤这会儿说要跟着老太太去她家,苏大福都觉得苏鲤肯定是有后手。
“苏大福,你说什么?”蒋知县难以置信地看着苏大福,“听……听这么一个小丫头的?”
苏大福知道这事儿没办法解释,只好说,苏鲤是知府夫人的干女儿,家里都听她的。
蒋知县顿时无语,但又莫名地觉得有道理。
虽然苏鲤是个小丫头,但她如果真的跟自己说什么,自己难道不听?
说是干女儿,但谁不知道知府夫人拿她当亲女儿养,时常派人来接她进府城小住。
这一小住,少则一个月,多则几个月。
“我可跟你说,我们家的日子可没苏家这么好过。”老太太使劲地瞪着苏鲤,想吓退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