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是我的女儿啊!”杜嬷嬷抓着陶宝珠的手,“整个将军府对大姑娘如珠似宝,我便将你当成了夫人的女儿抱给了她。”
陶宝珠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胡说。”
“奴婢也不想说出来,可事到如今,必须要探明苏鲤的身份,她若真的是夫人亲生的,就必须除了她。”杜嬷嬷眼里透着一股狠意。
陶宝珠低头看着杜嬷嬷,正好看到她这副神情,不由得心里一惊。
以前陶宝珠对杜嬷嬷很是依恋,可现在知道她居然是自己亲娘,不由得产生了深深的厌恶。
自己是堂堂平西将军府千金,怎么可能会是这个卑贱的下人生的。
但这会儿,陶宝珠格外冷静,知道杜嬷嬷担心的是对的。
“怎会这么巧,偏就她是?”陶宝珠双眼无神地说。
“那万一呢?”杜嬷嬷摇了摇头,“咱们不能赌!”
“那……您想怎么做。”陶宝珠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
“夫人不是要办寿宴吗?姑娘去跟夫人说,您知道错了,亲自给夫人办寿宴就当是赔礼,同时遍请宾朋,包括苏鲤。”杜嬷嬷眼睛眯了眯,“您就给夫人说,到时候见到苏鲤,您会当众给她道歉。”
“然后呢?”陶宝珠面无表情地问。
“只要苏鲤到了将军府,让她落个水什么的,不是轻而易举。”杜嬷嬷压低声音,“如果她真的是……那就让她有来无回。”
“什么?您要杀了她?”陶宝珠的身子抖了抖。
“如果她真的是真正的大姑娘,就不能留了。”杜嬷嬷紧紧地抓着陶宝珠的手,“姑娘,这会儿心软不得。”
“可,可我没杀过人。”陶宝珠身子都在抖。
“您放心,您只要跟夫人说办寿宴就成,其他的都交给奴婢来办。”杜嬷嬷柔声道,“莫怕,有娘呢!”
娘?!陶宝珠不由得又往后缩了缩。
但陶宝珠知道,杜嬷嬷说的是对的,如果不这么做,她就会失去一切。
难不成,现在让她去做一个奴婢的女儿,同样成为奴籍?那不得被人笑话死。
“好!”陶宝珠咬了咬牙,“我听您的!”
苏鲤接到陶家的请帖,人都愣住了,这前日才被自己坑了一笔钱,今日却又送来请帖?
难不成,这是跟自己投降了?
不可能,就陶宝珠那性格,怎么可能会认输,她只怕恨自己恨得要死。
“鲤儿,你要不想去,也可以不去。”卢缃也知道苏鲤和陶家那姑娘不对付。
而且卢缃也不喜欢陶宝珠,不跟她来往,也不是不成。
“干娘,我还是得去。”苏鲤看着卢缃认真地说,“平西将军府从不办宴,好不容易办了一回,都下了帖子,我不去不好。”
而且,还会说卢缃的不是,毕竟苏鲤现在是住在陵北府衙的。
若再有外敌动动歪心思,导致陵北府府衙和平西将军府出现嫌隙,更为不美。
更何况,苏鲤很愿意将自己大大方方地亮出来,这样才能结交更多的人,挣更多的银子。
现在的一切,都是为了将来做准备,苏鲤不想让自己的命运拿捏在别人手里,父兄也不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