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福,你呢?”王秀珍问。
苏二福正端着茶杯喝茶,被她问得差点呛着:“我什么?”
“你什么时候也能当个官?”王秀珍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苏二福放下茶杯,擦了擦嘴:“我?我当什么官?我连秀才都不是。”
“那四福不也不是秀才嘛。”王秀珍嘟囔了一句。
之前王秀珍一直以为只有读了书才能当官,现在才知道,不读书一样可以当官啊。
“行,你看你家三个,哪个能去军营,明儿就送过去。”苏老太瞥向王秀珍。
这么一说,王秀珍又有些舍不得。
当官当然是好,但万一打起仗来,命都没了。
看了看苏老太的脸色,王秀珍缩了缩脖子,不吭声了。
苏老太倒也没继续跟王秀珍计较,看着满屋子的儿孙,又高兴地笑了。
“娘,这是不是得办个席呀?”赵淑慧在一旁说道。
“办,必须得办。”苏老太一锤定音,“四福升了官,自然得办,就在鲤儿的酒楼里办,把认识的都请来。”
“娘,在哪儿办?”苏三福在一旁问道。
毕竟苏鲤这一直在陵北府呆着,听说在那边也要开酒楼了。
“鲤儿,你说呢?”苏老太问苏鲤。
“还是像以前一样,在宁远县和厄仁村各办一场吧。”苏鲤说道,“但我爹肯定回不来。”
到了请客那天,停云酒楼张灯结彩,不光卢缃过来了,就连陈阙和陶允诚也到了。
陈阙也就罢了,苏鲤看向陶允诚,他不会是偷摸着过来的吧?陶宝珠要是知道了,不得又要哭一场。
陶允诚看出苏鲤的想法,赶紧道:“我来送礼的。”
陶允诚拿出一个长条匣子,当着苏鲤的面,交给了记账的先生。
到了夜间,苏鲤特意打开平西侯府的礼盒,那里装着的,居然是一把玄铁匕首,手柄镶着玉石,却能削铁如泥。
“这个好小巧。”周芸忍不住道,“倒像是姑娘家用的。”
“那就给鲤儿吧。”苏老太说道。
周芸自然没什么意见。
今日送来的礼,都进了四房,王秀珍虽眼馋,可也没办法。
这是为了庆贺苏四福当官,而且席面的银子,也是四房出的,收的礼自然归四房。
纵然如此,周芸还是拿出了一些分给各房,大家为自家的事也辛苦了。
见此,王秀珍又高兴了。
宴席过后的第三天,苏鲤和周芸带着回礼去了平西将军府。
周芸是头一回来将军府,进门的时候脚步有些紧,手不自觉地攥着苏鲤的手。
苏鲤握了握周芸的手,小声说:“娘,别紧张,有我在。”
周芸看了女儿一眼,心里踏实了些。
想到自己也是官夫人了,往后不定还有更多这样的时候,于是便又挺了挺后背。
陶夫人在正厅见了她们,气色比上次好了许多,眼睛有神了,脸上也有了些血色。
但,站在陶夫人身边的陶宝珠的脸色,可就有些不好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