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辉把奉恩伯府的情况说了一遍,苏鲤嘴角弯了弯:“王景元被他爹打了?”
“是,听说奉恩伯亲自打的,一巴掌下去,王景元的脸肿了好几天。”李辉回。
苏鲤笑了,看来是真的气狠了。
“姑娘,他们会不会猜到苏家头上来?”李辉看向苏鲤。
“暂时不会!”苏鲤想了想,对李辉道,“奉恩伯府的线别断了,继续养着。”
李辉看了苏鲤一眼,养这种线可是要花费不少银子的。
但姑娘好像并不愁银子,难不成是陈公子和陶公子给的?但那两位公子年纪也小,能有几个钱。
这些念头也只是在李辉心里转了转。
李辉离开后,苏鲤站起身来走到院子里,看着天边的晚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王景元如果真的安分下去,算他命好,如果他还敢报复,那对他也用不着留手。
虽然这京城的水深,但自己如果任由人欺负,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没了性命。
权力争斗越大的地方,人命越不值钱。
半个月后,苏鲤收到了一封信。
信是盛知行写的,字迹潦草,像是匆忙间写就的。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我没事,军营里挺好的,吃得饱睡得香。你照顾好自己,别担心。”
苏鲤把信看了三遍,折好,收进抽屉里。
盛知行被送去了军营,是替她受的过。这个人情,她记着,对王景远的报复,还算不得还人情。
一个月后,天彻底冷了下来,而王景元也终于出了门。
原本王景元是出不了门的,但他在他娘面前磨了几日,他娘没办法才终于点头。
出门的第一日,王景元去了养那卖唱女的小宅子,听说发了好大一顿脾气,第二日那卖唱女的尸首便从后门抬了出来。
苏鲤知道这个消息,不由得心里一紧。
“他把人打死了?”苏鲤看向李辉。
“……是,他说自己被戴了绿帽子!”李辉沉声回。
苏鲤怎么也没想到,这随口一说,居然害了一条性命。
察觉到苏鲤脸色不好,李辉多说了一句:“姑娘,这也是早晚的事。”
“还有隐情?”苏鲤看向李辉。
“这李姑娘原本也确实给王公子戴了绿帽子,王公子不在的时候,她……她和她表哥过从甚密!”李辉原不想说,毕竟苏鲤才八岁。
可李辉知道苏鲤心善,不想她心里背着包袱。
苏鲤:……
苏鲤知道,这李姑娘是自愿跟着王景元的,或者说她原本就是想跟着有钱人。
只是王景元还没成亲,甚至还是个少年,因此连奉恩伯府都进不去。
这心里一失衡,或许便只想掏银子走人,对他也未必那么忠诚了。
可不论怎样,王景元能把人打死,说明他骨子里是一个颇为狠戾的人,不得不防。
“盯着他,不用考虑银子的事。”苏鲤盯着李辉,“有任何变故都要告诉我。”
“是!”李辉立即领命去了。
果然,半个月后苏鲤出门的时候,竟被人跟踪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