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紫琼强忍着浑身刺骨的疼痛和难耐的瘙痒,硬是听完了玉贵妃与路星瑶的每一句对话。
当真相浮出水面时,她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头顶――那个她最厌恶的路星瑶,竟然与她血脉相连。
她简直无法接受。
怒火在她胸腔里翻腾,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发烫。
一直压抑的情绪终于决堤,她猛地抬起头,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殿顶。
"母妃!这个贱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凭什么配做您的女儿?"
“她凭什么不愿意认您,简直是癞蛤蟆不知道天高地厚......”
“而且,我才不会认她这种鄙贱之人做姐姐的......”
红衣眼中寒光一闪,不等路星瑶发话,她已经一个箭步上前,扬起手掌"啪啪啪"就是几个响亮的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殿内回荡。
司马紫琼被打得披头散发,嘴角渗出血丝,却仍歇斯底里地不停嘶吼。
“你这下贱的婢子,竟敢对本宫动手!本宫可是金枝玉叶的公主......”
“路星瑶,快管管你的狗,她这样欺负你的妹妹,你就眼睁睁地看着吗?......”
她每骂一句,红衣的巴掌就重重地落下去,一点也没有停手的意思。
清脆的巴掌声在殿内不停地回荡,不过片刻工夫,司马紫琼那张原本娇艳的脸庞,已经肿得就像一个大猪头,几颗带血的牙齿也滚落在地面上。
玉贵妃一看情况不妙,就想上前劝阻,却被银月冷着脸拦住。
“玉贵妃,你没有教育好孩子,只能我们帮你教育了......”
玉贵妃毕竟有了一定的阅历,她立刻就看清了形势,路星瑶并不想认她,也不肯念半分亲情,把她惹火了,可不会手下留情,那绝对没有她们母女的好果子吃。
殿内弥漫着血腥味,只剩下司马紫琼断断续续的哀嚎声。
于是,玉贵妃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颤抖着哀求。
“孩子啊,琼儿那丫头从小身子骨就弱,如今又受了这么重的伤,还中了剧毒......”
"你就看在血脉相连的份上,给她请个太医瞧瞧吧!好歹先把毒解了,再好好处理一下伤口,这对你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娘亲求你了,就当是成全我这个做母亲的吧......"
她说着说着,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
路星瑶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嘴角噙着几分冷意。
“司马紫琼三番五次与我作对,如今这般下场,不过都是咎由自取罢了......”
“玉贵妃向来溺爱女儿,把她惯得这般任性妄为,这全是你这个做母亲的过失,你凭什么来替她求情?”
“老话说得好,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她亲手栽下的苦果,就该让她自己品尝个够......”
玉贵妃赶紧眼中噙着泪水,颤抖着拉住路星瑶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