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大将军因为动作迟缓,最终被路星瑶的两发子弹,接连命中了肩膀和大腿。
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将军,从高空重重地摔到地面上,五脏六腑都快移了位,上官容渊从高空重重使出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胸口上。
只这有千钧之力的一脚,宁大将军就极重的内伤,躺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大口大口地踹着粗气,犹如一条濒死的野狗一般。
最终,被上官容渊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擒住,捆绑得就像一个粽子,再也无法反抗。
宁大将军被擒的这一幕,很快就被楚国的士兵,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主帅被擒的事情,如同惊雷炸响在楚军中引起一阵骚动,原本严整的军阵,瞬间陷入到土崩瓦解的地步。
楚军中顿时骚动起来,几个士兵扯着嗓子高喊起来。
“楚大将军被擒了!快冲上去救人啊......"
有人立刻反驳道,“怎么救?那人的功夫,杀我们跟碾死一只蚂蚁没有两样,我可不想去白白送死......"
“还是逃命要紧!咱们根本不是对手啊......”
“对,快跑啊,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恐怖像瘟疫一般在楚军中不断地蔓延,此起彼伏的议论声中,士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瓦解。
很多士兵开始丢盔弃甲,四散奔逃,就像被狂风吹散的落叶,又似决堤的洪水般溃不成军,兵败如山倒......
战场上只剩下丢下的兵器,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见证着这场摧枯拉朽般的溃败。
然而,这里终究是楚军的大本营,他们所带兵力有限,不宜长时间久留。
路星瑶缓步来到上官容渊的身前,纤细的手指轻轻牵住他的衣袖,声音温软似水。
“我们快离开这里吧......"
上官容渊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懊悔之色。
”可我们还没有找到路子鸣,不如再派人搜寻一番吧!“
路星瑶唇角微扬,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
”人已经救出来了,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可能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眼下我们身处在敌营中,还是早些离开为妙,免得敌人反应过来,包抄我们,容易节外生枝了,岂不是徒增事端......"
“毕竟,我们不过是占了出其不意的先机,才能有如此大的收获......”
听闻路子鸣已然获救,上官容渊脸上浮现一抹笑容,不由分说便将路星瑶拦腰抱进怀里,亲密无间,看起来配合极为默切。
上官容渊的臂膀坚实有力,将怀中的人儿牢牢圈住。
随着一声清越的骨哨,发出两声嘹亮的划破长空声,上官容渊身形一展,如大鹏展翅般凌空而起。
他们的身后,玄甲卫与隐卫们闻声而动,整齐划一的列队紧随其后,身影如疾风骤雨,又似惊涛拍岸,转瞬间便随着上官容渊与路星瑶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唯有那呼啸的风声,仍在诉说着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厮杀。
回程的路途出乎意料的顺利,就连那道令人心惊胆寒的天险,路星瑶也被上官容渊稳稳地护在怀中,几乎舒服得差点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