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瑶弯着腰,双手撑在痰盂边缘,胃里翻江倒海般难受。
她干呕不止,发丝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连胆汁都快要吐出来了。
上官容渊一个箭步冲到她的身旁,那双常年握剑的手,此刻却轻柔得不可思议,小心翼翼地顺着她单薄的脊背,声音里压着心疼与慌乱。
“瑶瑶,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吃坏东西了?哪里不舒服?”
转头对着门外,厉声喝道:“太医都死哪儿去了!让他们快点来。”
那声音里裹胁着雷霆之怒,吓得门外的宫女们慌忙跪了一地。
不过片刻,太医们便急匆匆地赶来了。
五六位须发花白的老太医整整齐齐跪了一排,挨个上前为路星瑶这位尊贵的皇后娘娘诊脉。
为首的张太医手指刚搭上手腕,脸上就绽出了笑容。
“回禀皇上,娘娘这脉象圆滑如珠,往来流利,指下分明,是喜脉无疑。微臣细细诊过,龙胎已有月余,胎息稳健......”
上官容渊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却仍沉声道:"再诊。"
第二位李太医仔细诊过,也连连点头:“确实是滑脉,恭喜皇上!”
年轻的帝王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却仍然坚持要第三位王太医再诊。
待三位德高望重的老太医都确诊无误后,上官容渊终于按捺不住,一把将路星瑶搂入怀中,朗声笑道:“太好了!朕终于要和瑶瑶有孩子了!这些日子白天操劳国事,夜里还要......咳咳,总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啊......”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收住,惹得怀中的路星瑶羞红了脸,轻轻捶了他好几下。
满屋子的太医只敢装聋作哑,低着头装作没听见。
路星瑶慌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待太医和丫鬟们识趣地退下后,才红着脸嗔怪道:"你这人越发没个正形了!怎么现在脸皮这么厚?不是你婚前不停地逼婚,婚后越发肆意妄为?怎么还说得你被迫的?”
上官容渊眼中漾着化不开的柔情,轻笑着凑近她的耳边。
“都是我情不自禁,都是我死缠烂打,都是我一直痴缠,皇后娘娘可满意了?......”
夫妻俩相视而笑,眼波流转间尽是柔情蜜意,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甜蜜的气息。
九个月光阴转瞬即逝,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声,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皇子降生了,肌肤如雪般晶莹剔透。
自此以后,岁月静好,大夏国的帝后伉俪情深,又相继迎来了二皇子和三公主的诞生。
孩子们像春日里绽放的花朵,为皇室增添了无限生机与欢歌笑语。
待继承人相继降生后,上官容渊望着日渐忙碌的路星瑶,心中生出一丝不舍和怜惜。
他轻轻抚过路星瑶的发丝,暗自决定不再让她承受生育之苦,只愿“人生若只如初见。”
至此,夫妻二人携手治理大夏国,日理万机却又有条不紊。
他们深知农为国之本,不动声色地将空间里那些高产作物,悄悄分发给百姓耕种。
路星瑶还推行农耕新政,设计出了全新的农耕用具,大大提高了耕种的便利。
金黄的麦穗沉甸甸地压弯了枝头,饱满的稻谷在田间摇曳生姿,原本贫瘠的土地焕发出勃勃生机。
百姓们捧着丰收的粮食,脸上终于绽放出久违的笑容,家家户户炊烟袅袅,饭香四溢,自此百姓们都可以吃饱穿暖,整个村庄都洋溢着安宁祥和的生活。
上官容渊下令减轻百姓赋税负担,让百姓的日子更好过了,他们的腰杆子也更挺得笔直。
同时,路星瑶召集了大量人力修建道路,一寸寸铺向远方,商道如血脉般四通八达,使大夏国的商业无比发达。
又兴建书院,不仅教学子诗书六艺,还教学子谋生的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