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
这段时间,魏昶君虽然一直都在整合自己的一些思想,但也开始逐渐关注外界。
因为罗安和其他势力的交锋已经趋于白热化。
此刻,刚刚从地里回来的魏昶君裹着老旧棉袍,开始听老夜不收汇报。
“这段时间,复社和民会的小动作不少。”
随着老夜不收一一汇报,魏昶君也逐渐皱眉。
假死之前,他给罗安留下了红袍天下总督察使,原本是约束民会和复社,也是盯着罗安不要走错路,但现在,自己死了的消息传出去,民会和复社似乎有些不在意了。
在规矩里耍些小手段,他们是笃定红袍天下总督察使查证的地方太多,顺藤摸瓜的机会太少?
不过很快魏昶君也回过神,点头。
“罗安处理的不错,手段够狠。”
让小组调查的时候带着枪,配备好了治安,监察等各部人手,随时对抓捕审判的人进行处决。
这样的手段,在规则之外。
而历代王朝中,用这样的手段还没被人掀翻的,只有自己。
但魏昶君也在想着复社和民会的小手段,之前自己在的时候,他们只敢暗中动手,包括哄抬粮价的事,也没多少民会和复社真正的核心人物被拖下水。
这次按照老夜不收的汇报,光是被直接抓捕的民会复社各地总代表,至少都有三四个。
上次动的是各地的红袍总督,这次直接开始抓民会和复社的核心人物了。
不过复社和民会也的确做的太过了。
魏昶君想到刚才老夜不收提到的蜀中大水一事,眯起眼睛。
按照常理,冬季一般是不会发大水的,但现在毕竟是小冰河时期。
民会和复社居然敢把手伸到这种事上试探罗安,他们这是自己找死。
彼时,魏昶君甚至想到数十年前鲁南那场大水。
片刻后,魏昶君才终于回神,看着老夜不收送上来的几分文书,此次他掠过那些民会和复社的小手段,直接看到最后的记载。
造反。
有人造反了,而且背后多少有各地民会和复社的核心人物影子。
在自己这个老里长病死没多久,他们就按捺不住了。
即便大多数造反的,都是只有数百人的队伍,而且很快就被当地红袍军压下去,但这些持枪的人站出来,和昔日崇祯年间那些带着棍棒的农户造反不同,威胁极大。
有人说这是罗安之前对民会和复社下手太狠,而且完全不按规矩来,这才逼的红袍天下的稳定逐渐崩散。
甚至不少媒体在报道这些东西的时候,还偶尔会加上一点评价,比如罗安这个第二任里长一上任就让红袍天下乱了,比如昔日老里长魏昶君在的时候天下安定等等。
还有一部分有心人,诸如混在其中旧贵族,财阀似乎也都看到了机会,暗中鼓动散播消息,说红袍天下快完了,让罗安撤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