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
西安历史研究所,陈科和雷请议也在看着历史记录。
在里长假死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整个红袍天下的核心力量都汇聚在航天领域。
朝堂上值得一提的只剩下罗安的新政,也就是官吏账户对公和商税的提升。
“很奇怪,他们最初并不配合罗安,导致新政推进到州府级官吏之后,甚至引起了极大的震动,这其中很多小手段,要说不是民会和复社的手笔我不信。”
陈科一边看,一边皱眉调出同时期的历史资料,指着诸如思南府官吏之变,所谓的官吏互助会,还有官吏被百姓第一时间监督账户,强行状告其医药为高消费。
“但在之后,他们却迅速配合了。”
雷请议听着,也在思索,历史上这种突兀又没有任何记载的转折,才是最值得关注的。
他甚至能猜测到,或许这些和魏昶君也有关系。
“会不会是魏昶君在深山的事情被当时民会和复社的官吏知道了?”
陈科闻也在点头,毕竟一个假死的老里长在一边看着他们暗中做的所有小手段,换成任何一个时代的官吏,都会老实下来的。
毕竟魏昶君这个老里长对于当时那个时代的朝堂意义不同,这些老一代的官吏可以看不起罗安,但他们绝不可能看不起魏昶君。
一个随时可以掀桌子的开创者,真要动他们,哪怕民会和复社拼尽全力,也不过是让经济和民生倒退一些,他们没资格和魏昶君鱼死网破。
两人简单看到这一段资料之后,也在看着新的历史资料。
文朝的商税在这个时间点极致的提高,这些事情虽然在官场上没有引起任何波澜,但在各类企业和财团中,影响极大。
他们甚至看到其中一段史料的记载是,海外红袍鹰地的中层企业,十有八九选择暂时停产,重组资产,因此大部分工厂等低盈利产业被迫停工,百姓无收入者增加。
看到这一段,雷请议眉头皱起。
“这些倒不是财阀和财团对新政的抵抗,只是因为商税在不断提升,而他们又在罗安亲自率人清扫数次天下财阀之后,不敢逃避这些商税,因此要实打实的交税的情况下,他们只能优先选择获利更多的高科技产业。”
“至于那些盈利比较少,还要缴纳许多税收的工厂,要么被抛售,要么停工,这还是仅仅只是红袍鹰地,其他地方还不知道有多少中层企业会开始转型。”
听到雷请议开口,陈科也在复杂叹息,但他没说什么,因为无论是红袍时代还是现代,产业要升级转型,这都是必然的阵痛,这也说明他们要开始改变当时的经济结构了。
“红袍时代的经济发展的的确迅速。”
“只是魏昶君终究还是太着急了,因为剩下的时间不多,所以他一股脑的把账户对公,商税提高,还有航天产业这些东西全都抛出来了,这也意味着罗安这个新里长刚刚上去,就面对极为险峻的情况,到处都是棘手的细微问题,他本人又偏偏还要被民会和复社掣肘。”
陈科皱眉,继续看着这个时间段整个红袍天下各地的治理情况。
这些新政里,除了航天是正面导向,在带领当时的红袍产业结构升级外,无论是商税还是账户对公,在短时间内带来的都是负面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