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倭国的船拦着我们,好像要登船拜见您!”
火长张司放下望远镜,对着身边的船长李经说道。
李经皱眉,他的直沽号作为第一艘抵达鄣拇衷谌幢毁凉男〈棺挪蝗媒邸
如果不是本次涉及到倭银贸易这样的大事,李经早就命令开炮了。
“不见!让他去找提督!”
李经对于倭寇没有好感,他船上也没有通译,干脆不见这些倭人。
不过李经还是停下了直沽号,毕竟这次不是直沽号单独航行,他头顶上还有很多大人物。
大明水师军令如山,他也不敢擅自行动。
千利前元看着直沽号庞大的舰身,重重咽了一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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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大明这些船全都是一样的造型,就像是复制出来的一样,这样的舰队出现在海上,还是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力。
而千利前元的小船经过直沽号的时候,看到了直沽号上打开的炮口,看到黑洞洞的火炮,千利前元更是忍不住有些发抖。
越过直沽号,千利前元来到了莱州号前。
这是提督李超的旗舰,小船挺靠后,从甲板上扔下了船梯,千利前元咽了一口口水,爬上了莱州号的甲板。
他看到了身穿统一军服的大明水师,然后在士兵的押送下,来到了一名大明武官面前。
“小人拜见大人!”
千利前元用流利的汉语,谄媚的说道。
李超看向千利前元,遭遇鄣拇菇兀丫浅2凰耍绻皇撬砀夯に唾烈久骋椎娜挝瘢缇兔羁诹恕
还是他身边的宸宣慰使和蔼的说道:
“吾等乃是大明水师,护送倭银公司的商船来劢灰祝任我菇兀俊
倭银公司?
千利前元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他想到大明的船坚炮利,还是觉得对方不是来做生意的。
千利前元连忙说道:
“将军,这位上官,既然是天朝使臣,当由天皇派出公卿接待,请各位在海上稍待,吾等立刻去京都禀告天皇,再来迎接贵使!”
这是三十六人众商议的对策。
先推给天皇拖延时间,然后再联络周围的大名来保护邸
在外交上也没什么问题,大明和倭国实质上断交了,大明舰队来倭国,由倭王来决定也对。
不过倭王在这个时候就是个傀儡,千利前元这还是拖延时间之策。
李超听完就暴怒道:
“你也会说汉语,怎么能说下如此禽兽之?”
“天朝船队来港,竟然让我们在港外候着?这是何等礼数?”
千利前元吓得一缩脖子。
李超继续说道:
“给你两炷香时间,阻挡在我水师前的船全部让开,要不然本提督就要开炮了!”
说完这些,一名军官端上香炉,千利前元吓得脸色惨白。
他刚刚准备再说,只见刚刚那个还很好说话的没胡子文官,突然阴冷的说道:
“贵使还是快点,已经开始计时了。”
千利前元连忙爬下莱州号,返回鄹疵
“击鼓报时!三通鼓后,港口竖起白旗让吾等停航!若是未获回应,全舰开炮!”
沉重的鼓声,加上旗语挥舞,每一艘大明战舰上都发出同样的战鼓声和军令声,吓得千利前元颤抖。
两炷香的时间来回鄱疾惶唬约阂ソ袅恕
――
“提督,两炷香已经燃尽,敌船还没让开。”
副官向李超汇报后,李超看向身边的宣慰使宸昊。
宸昊淡淡的说道:
“倭国通政司的黄主司有一书,说倭人是‘畏威而不怀德’,轰上一炮也好。”
宸昊是舰队的二把手,等于是皇帝在水师中的监军。
他也支持,那李超再也没有顾虑。
“击鼓,开炮驱逐阻拦的舰船!”
莱州号上敲响了战鼓,随着旗语命令传到各舰,早已经做好开炮准备的直沽号船长李超兴奋搓手。
“济州岛后,俺的大炮都要锈了!”
火长张司一脸的无奈。
济州岛之战后,大明水师护航倭银公司的舰队北上。
大概是前面打得太狠了,这一路上根本没有任何海盗。
舰队还在对马岛休整了一下,岛上所有的倭寇据点都空了,直沽号当真是一炮未开。
听到了船长的命令,张司开始指挥剁手和风帆手调整船身位置,将船舷对向鄣姆较颉
炮术长问道:“船长,打船还是空放?”
“废话!当然是空放!你没听提督的命令吗?鸣炮示警!”
炮术长应下来,但是船长李经也觉得不过瘾。
他问道:
“以我们的火炮,能轰到港口吗?”
炮术长迅速口算了一下,点头说道:
“大概可以。”
“好!那就对着港口射!提督说不能瞄着船射,还不能瞄着港口射吗?”
炮术长也激动起来,他得了命令来到炮舱,立刻指挥水兵装填火药,调整炮口。
“预备!”
水兵们戴上了隔音的棉耳罩,炮术长抽出号令剑,随着他挥剑,炮舱中的炮手整齐点燃引线!
“开炮!”
――
今井宗久坐在茶座中,听着三十六众七嘴八舌。
木下秀吉也坐在席上,他对于这些商人更加轻视。
他全程见证了三十六人众的决策过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可是没人可以给出应对之法。
木下秀吉也不是正经的武士,他实在是不理解,这些商人到底在想什么?
这大明水师船坚炮利,打是肯定打不过的,那还有别的路?
而且大明水师都说了是来护航通商的,你们这些商人不就是做生意的吗?怎么这时候不肯开放港口了?
木下秀吉并不觉得一时投降有什么问题,他对于这种低效的决策更是轻蔑。
一群乌鸦聚集在一起,也不会变成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