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陈墨染这番姿态,徐东心中满是费解。
这人怕不是脑子不太清醒?
这本古籍分明是他历尽周折,从棒国所得。
可陈墨染的模样,倒像是这本古籍本就是他的所有物一般。
唐靖宇与姜曦二人,脸上也瞬间掠过一抹不悦。
这本古籍,是他们潜入阴冷地下水道,九死一生才侥幸获取的宝物。
此前寻得的两本古籍,早已上交道门,经由道门统一转交京城武道院保管。
而徐东手中这一本,是专属南省武道院的孤本古籍。
此人刚一到场,便张口就要侵占他人成果,未免太过蛮横。
“你把话说明白,徐东何时玷污古籍了?”
姜曦性子本就刚烈,听闻有人恶意诋毁徐东,当即沉声怒斥。
“没错,把话说清楚!”
唐靖宇也面色沉冷,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在他眼中,陈墨染不过是个专攻考古鉴定的文人,根本不值一提。
现场气氛瞬间变得凝滞僵硬,陈墨染却仿若未觉,全然不顾旁人脸色。
他自顾自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指责。
“此古籍源自先秦,乃是珍贵古物,本就该悉心妥善保管。”
“他竟用普通塑料袋随意收纳,一旦书页脱色、污渍浸染,损毁了古籍记载的珍贵史料,谁能担得起这份罪责?”
“说到底还是武夫粗鄙,全然不懂文物保护的门道!”
“若是因此出了半点纰漏,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向武道院交代!”
陈墨染话音落下,他身后一众鉴定专家纷纷点头附和。
他们深耕文物鉴定领域,对古物珍宝向来极致珍视,绝不允许分毫损毁。
唯独颜宋之眉头微蹙,眼底掠过一丝疑虑。
陈墨染今日的反应,实在有些过激反常。
“墨染,你太过小题大做了。”
颜宋之语调平淡,出声劝解。
“此物是徐小友拼死寻回,自他得到的那一刻起,归属权便在他手中。”
如何处置此物,轮不到旁人插手干涉。
“颜老,话不能这么说!”
陈墨染连忙摇头反驳,一脸的大义凛然。
“纵然是他寻获,这也是我龙国的传世瑰宝,日后必定是要上交国家的。”
绝不能任由他肆意处置,造成不可逆的损毁。
看着陈墨染一身正气、句句为公的模样,徐东起初还当真以为他是痴迷古物、太过较真。
可下一秒,陈墨染便转头看向欧阳云韵,话锋陡然一转。
“欧阳小姐,你这位朋友心性实在堪忧。”
这般肆意对待国宝,怕是心术不正,你日后务必多加提防。
此话一出,徐东一行人瞬间看透了陈墨染心中的算计。
欧阳云韵的脸色更是瞬间沉了下来,难看至极。
她与陈墨染是青梅竹马,往日并无半点恶感。
可她万万没想到,对方竟会借机恶意抹黑徐东,这番行径着实令人不齿。
“呵呵,我算是明白了。”
徐东眼底掠过一抹冷冽的笑意,彻底看穿了对方的心思。
陈墨染分明是故意贬低自己,借机在欧阳云韵面前抬高身价。
若是能借此给自己扣上一顶行事不当的帽子,便是最好的结果。
究其根本,一切皆因欧阳云韵而起。
此人素来爱慕欧阳云韵,方才听闻欧阳云韵唤自己老公,心生妒意,便刻意针对,处处刁难。
“你一口咬定我是故意损毁国宝,是吗?”
徐东捏着那卷布帛古籍,指尖随意摩挲把玩,神色淡然。
“难道不是?”
陈墨染依旧摆出一身刚正的姿态,厉声反驳。
“此乃国之重宝,分毫损毁便是弥天大祸,你根本承担不起这份责任!”
“是吗?”
徐东淡淡一笑,抬手将古籍妥善收起。
“既然是国宝,想必价值连城,那我干脆带去国外卖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