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柄利剑的头像,一直在闪动。
静安把头像点开,涂成发来一句话:“大姐,你在吗?”
编辑找你,肯定有事,不是闲得无聊跟你聊天。
静安回了几个字:“我在,啥事?说吧。”
涂成半天也没有回话。
静安看了一下,涂成跟她说话的时侯,是上午十点多钟,已经过去挺长时间了。
她去厨房洗水果,拿着苹果,抖着手上的水珠,听到卧室里,电脑上传来嘀嘀声。
有人给她回话。
她快步走到电脑前,看到涂成给她发来一句话:“大姐,有事跟你聊。”
静安回复到:“我在,你说吧。”
涂成说:“你现在手里有新的小说吗?版权没有卖出去的?”
静安忽然想起《血色缠绵》的续集,就说:“没写完的算不算?”
涂成说:“只要所有版权在你手里就行。”
静安说:“我有一本,写到八九万字,正在写,这行不行?”
涂成说:“你给我发来,我看看。”
静安问:“都发给你吗?”
静安只写了五六万字,没写到八九万字。她是担心涂成觉得她字数太小不要,才故意多说了几万字。
要是把写好的都发给涂成,那不是露馅儿了。
涂成说:“你发来一万字就行,我相信你写的肯定没问题,但还是要看一看。”
静安马上把一万字发给涂成:“我还没有修改呢,这是初稿。”
涂成再没说话,许是忙了,也许是在看静安的小说。
静安在店里忙了一上午,这四个小时都是站着度过的。
也许是年纪大了,站的时间长,她两条腿受不了,很累。
她躺在床上看书,等待涂成的消息。
心里也有忐忑,怕涂成没相中她的小说。要是涂成不要,这本书也没有写的必要了。
在不安与等待中,疲倦袭击了她,她忽忽悠悠地睡着了。
梦里梦到涂成没要她的小说,她气得掉了眼泪。
都40多岁的人了,咋还掉眼泪呢?她不禁埋怨自已。
2012年的春天,静安迈进44岁的门槛儿。
44岁,一出溜就到45岁。到了45岁,静安在外面再也不好意思糊弄别人,说自已40出头。
45岁还说40出头?那是奔五了。
对于年纪的焦虑感,也时时地让她心里不安。对时间的紧迫感也更强烈。
是被电脑上的嘀嘀声叫醒的。静安一睁开眼睛,听到这声音,起床气也没了,马上点开涂成的头像去看。
涂成说:“大姐,小说不错,我要了。”
就这几个字,让静安心里一下子兴奋起来。
静安问:“所有版权你都要?”
涂成说:“是的,我们这里签约都是这样,期限给你算短点,给你算6年,我够意思吧?其他地方签约都跟榕树一样,都是8年,以后签约时限更长。”
写手越来越难让,这一行不容易赚钱啊。
静安忽然想起一件事:“那出版这方面呢?”
涂成说:“大姐,你要与时俱进,眼睛不能总是盯着实l书。实l书扔到网上看的人不一定多,你要想到你是给谁写书,你是给读者写书,不是给出版社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