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肾虚,并非是因病所致,而是滥交所致!”
“这种肾虚,并非是因病所致,而是滥交所致!”
“他身上的霉疮也是由此而来的,并且,这郭晨表面上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背地里的龌龊心思,怕是再明显不过了!”
郑谦继续道,“医者不应该歧视任何一个病人,生病之人,固然可怜,但这种病,若是自找的,甚至还想传给别人,那就是可恨了!”
郑谦没有说的是。
作为男人,他太清楚郭晨在看向姜雨荷和姜欣欣母女俩的那种眼神意味着什么了。
所以。
从看到郭晨的第一眼开始,他就对对方的印象不好。
随后。
郭晨更是冒功,说让广电审查处通过晶夏娱乐公司的项目是他所为。
郑谦更是忍不住了,直接说出来揭穿。
好在。
姜雨荷足够清醒,即便不相信郑谦有这种本事,也会义无反顾的选择站在郑谦这边。
才让这件事儿的结果,不至于变得太糟糕。
“对了……”
姜欣欣忽然好奇的开口,“郑大哥,按照你刚刚所说,这王兴明哪怕不来找你认错,他也只会被纪委按照正常的规章流程进行调查,后果也是完全一样的,何必还要专门跑这一趟呢?”
“还有他的父亲王开红,身居高位,对儿子的事儿,视而不见,也有相应的责任,到时候,也会被依法处置的,他跑了这一趟,岂不是白跑了吗?结果都没有改变,你也没有说什么既往不咎之类的!”
郑谦还没开口。
姜雨荷倒是先笑了起来。
“傻孩子!”
她伸手摸了摸姜欣欣的脑袋。
“在坏人的世界里,看什么人都像是坏人!”
“就拿这件事儿来说吧,他王兴明今天来与不来,结果都一样,这是你我知道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我们了解小谦,知道他是一个正直,依法处置的公正之人!”
“但站在王兴明的角度上就完全不一样了!”
“因为,他自己就做过太多次仗势欺人的事儿了,他自然下意识的觉得,自己昨天驳了你郑大哥的面子,对方肯定怀恨在心,而今得了机会,肯定要加倍报复回去!”
“他王兴明反而不担心郑谦秉公处置,他担心的是公报私仇,借机挑事儿,人都不经不起查的,这个时候,如果深挖不放,他的下场,可是很惨的!”
“毕竟,像是现在的体制内单位里面,一个萝卜一个坑,不仅是小谦要收拾他,他王兴明的竞争对手,也是在无时无刻不想着怎么去弄他王兴明,毕竟这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
姜欣欣全明白了。
“还真是本身是坏人,看什么人都是坏人啊!”
“这王兴明,也是自作自受的活该!”
当天下午。
广电局的通告就出来了。
王兴明借职务之便,严重违规,现开除公职和党籍。
紧接着,王开红也被临时派往外地出差,虽然没有对外通报的处罚,但内部的批评还是难免的。
这件事儿,就以这种方式结束了。
郑谦也吐出一口气。
这次来京城之后,事儿总算是都办完了。
当天下午的时候。
陈应聪专程来看郑谦。
“郑老弟啊郑老弟,你这次可是再次验证了,你这二代杀手啊!”
“王兴明的父亲王开红关系网如此的广阔,结果,还是被你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你这二代杀手,还真是名不虚传!”
“王兴明的父亲王开红关系网如此的广阔,结果,还是被你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你这二代杀手,还真是名不虚传!”
“还有京城魏家俩兄弟,一抓一死,魏永林到现在都下落不明,全网通缉呢!”
郑谦反倒是被这话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也不能怪我,纯粹是那王兴明自找的!”
“哈哈哈!”
陈应聪阵阵大笑起来,“也是,你小子就是属刺猬的,别人不碰你,自然不会受伤,可要是谁不开眼,要来招惹你,非把对方扎个满身窟窿不可!”
郑谦跟陈应聪寒暄了片刻。
陈应聪倒是忽然问起来。
“郑老弟,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要不在京城多留几天,我给你介绍几个朋友认识认识?”
还没等郑谦开口。
陈应聪就道,“其实,那几个朋友,主要是想要感谢感谢你,毕竟魏家跌倒,他们可从中捞了不少,这份恩情,他们都记着呢,只不过,平时跟你没有什么来往,不好贸然来找你,所以,找我做中间人,来跟你说道说道!”
郑谦笑了笑。
“这个……就不必了吧?”
“而且,我也离开温江县有段时间了,县里面的很多事儿都还等着我回去处理呢!”
陈应聪也没有强求。
改口道,“那这样吧,郑老弟你先回去温江县,回头,我带他们去温江县找你!”
“他们不是要道谢嘛,你千里迢迢来京城,这不算什么道谢,道谢就得有个道谢的态度,他们去温江县找你,才更像嘛!”
第二天一早。
郑谦就办理了出院手续,肩头的伤虽然没有完全好,但基本上已经不影响行动了。
得知郑谦要返回温江县,老首长的儿子白国成还亲自来了一趟医院,然后让郑谦上他的车,送去机场。
毕竟。
郑谦那天跟莫师一块儿给老首长看诊,并且共同落款名字在药方上,这功劳,他就有一份,属于是共识。
白国成作为儿子,理应过来表态感谢。
“小郑同志啊,老爷子苏醒之后,得知是你特地从地方上赶过来看他,心里很高兴啊,还时常念叨你,希望你啊,以后有空多过来京城!”白国成笑着道。
郑谦急忙道,“行,我以后有空就过去看望老首长!”
虽然白国成没有送郑谦什么东西,但能在郑谦临走之前,亲自过来送一程,这态度,就已经摆明了。
目送郑谦上飞机远去。
白国成这才转身上了车。
他的车上,还坐着一个年轻人。
是白国成的儿子,年纪约莫二十出头。
“爸,以你的身份和地位,专程来机场送一个小小的县委书记,这不是自降身份嘛?哪怕是他救了爷爷……”年轻人皱眉道。
白国成瞥了一眼自己的儿子。
“这不是自降身份!”
白国成道,“莫师那晚,让郑谦把名字写在了他所开的药方上,除了把救人的功劳,分一半给那小郑之外,还有一层意义!”
“什么意义啊?”白汉明有些不解,张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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