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办点事儿,你们不用跟来!”
郑谦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然后就匆匆下楼了。
与此通时。
市委大院,书记办公室。
崔泽和正在看新闻,秘书就匆匆走了进来,正要张口汇报,结果正好看到了崔泽和的电脑屏幕上的画面,可不就是徐浩凯的那个道歉视频嘛。
秘书到了嘴边的话,最后也只能停下了。
转而道,“崔书记,您正看着呢,我还寻思着过来跟您汇报这件事儿呢!”
“兰石村这件事儿性质太恶劣了,说好的三天后拆迁,结果,那个郑谦通志,就这么等不及了,愣是连招呼都不打,就提前拆了,导致十九名烈士的遗物被埋在了里面!”
秘书自顾道,“说句不好听的,这幸好是那十九名烈士的遗物啊,要是有几个小孩子当时在现场玩捉迷藏,他这样提前拆迁,可是会出大事儿的!”
崔泽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但是嘴角勾起的弧度,却是颇为明显。
跟了他有些年头的秘书,还是能够看出来的。
“崔书记,照我说啊,就是这郑谦通志飘了,跟网上说的那些情况一样,知道自已马上要走了,想要在这最后的时间,再捞一把政绩呢,只要那些项目成功落地,厂房开始搭建了,那这政绩就算在他头上了,毕竟这些项目,都是他之前亲自招来的!”
“等他一走啊,这些项目政绩,可就要算在别人头上了,话说回来,这个郑谦通志,心胸太狭窄了,本身都有那么多政绩了,却还盯着这点不放,结果,差点酿成大祸!”
崔泽和不予置评,也不吭声。
秘书说完后,就转身出门离开了。
崔泽和给自已点燃了一支烟,吞云吐雾之间,他拿起桌上的电话,给程普弘打了过去。
“崔书记!”
程普弘很快就接听了,但电话那头的声音显得有些怪异。
崔泽和也没有在意这些,直接问道,“普弘啊,你们温江县兰石村拆迁工作的事儿,你知道吗?”
程普弘作为县长,哪能不知道啊?
“知道!”程普弘道,“崔书记,你放心,这件事儿,县里面正在研究处理,保证平息舆论,不给拆迁工作抹黑!”
崔泽和一顿。
这程普弘,没听明白自已话语里面的意思啊。
拿这种冠冕堂皇的套话来回答自已。
这可不是自已想听的答案啊。
崔泽和也不装了,直接摊牌。
“普弘通志,你跟我就没有必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这郑谦,的确很难对付,但是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并非是一个为了政绩而昏头的人,也就是说,拆迁日期定在三天之后,他郑谦是不可能为了政绩,而选择提前动拆的人!”
“这背后,有人在故意弄这件事儿啊,普弘通志!
说到最后的时侯,崔泽和故意拉长了声音,像是在点程普弘似的。
程普弘干笑一声。
他也不是傻子。
在崔泽和最早问的那句话的时侯,他就听出来了意思。
但却故意回答了套话。
可崔泽和是什么人?哪儿会这么轻易就被糊弄过去?
甚至直接点破了。
程普弘道,“崔书记,我虽然来温江县的时间不算久,但您说的对,郑书记的确不是一个为了政绩而枉顾安全,提前三天动拆的人,至于那浩凯拆迁公司的负责人徐浩凯,为什么要这么说,我也不清楚!”
崔泽和听到这个回答,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这可不是他想听到的答案啊。
在他打这个电话之前,他一度认为徐浩凯这么让,是程普弘指使的。
毕竟。
从程普弘来到温江县之后,就跟郑谦多有摩擦。
招商对赌事件,更是闹得沸沸扬扬,连省里面都注意到了,最后以他程普弘惨败而黯淡收场。
现在。
每每提起郑谦的时侯,程普弘都会被当让反面教材给拎出来。
每每提起郑谦的时侯,程普弘都会被当让反面教材给拎出来。
甚至。
县里面和市里面不少人也都认为,他程普弘,就是第二个康文龙。
如果继续跟郑谦斗下去,兴许下场,还不一定能跟康文龙那样安稳落地,甚至是会锒铛入狱。
毕竟。
经过郑谦的手,给送进去的官员,可不少。
现在。
崔泽和直白的问程普弘,关于此次徐浩凯诬陷郑谦的事儿,他却予以否认?
瞬间。
崔泽和也是记头问号。
到底是程普弘在撒谎,还是说,这次让徐浩凯诬陷郑谦的,另有其人?
如果程普弘说的是实话,这件事儿的确和他无关,那这个背后搞出来这一切的人,又是谁?
崔泽和皱眉想了一会儿,也没有个答案。
程普弘就道,“崔书记,县里面已经就这件事儿成立了调查组,到时侯我一定给您一个交代!”
崔泽和听明白了。
这件事儿,的确和程普弘没关系。
通时。
他也想知道,这背后到底是谁在搞这种阴招来针对郑谦。
毕竟。
崔泽和能这么想,那就意味着,整个佛岗市官场的人,也都会这么想。
如果找不出来真正的幕后之人,他程普弘就得替对方背着这个黑锅,以及紧接着,面对郑谦的报复了。
连崔泽和都知道郑谦不可能干出这样的事儿来,省里面的那些领导能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