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余云海。
“余局长有个好儿子啊!”
刚刚在来的警车上,他已经从那几名警员的对话之中,推断出了余建良的身份。
实在是。
余建良太过嚣张了,根本就没想避讳。
加上陈奎对余建良恭敬客气的模样,郑谦再猜不到余建良的身份,就是在不应该了。
余云海背着手,眼皮子耷拉着。
“郑谦通志啊,身为县委书记,却故意肇事伤人,你这可不太好啊!”
郑谦懒得解释。
不过。
他也想到了一点。
余建良是余云海的儿子,过来设局害自已。
这背后除了高耀弘的身影之外,难道就没有余云海的意思在里面吗?
“这事儿,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郑谦心中冷笑。
“余云海啊余云海,你的这个好儿子,简直太棒了!”
“带进去!”
余云海大手一挥,“先录口供,固定证据!”
陈奎急忙照让。
但余建良却没有急着进去。
等到郑谦和其他人都被带到了审讯室后。
余建良才走到了余云海的面前。
“说说吧!”
余云海沉声道,“针对那姓郑的这么大的事儿,你居然不提前跟我商量?就这么私自去办了?你知道那姓郑的不好对付吗?搞不好,可是会闯下大祸的!”
余建良却不以为然,从父亲的口袋里面摸出来一包烟点燃一支,美美的吸了一根后,吐出一个烟圈。
“爸,今天这事儿,你就放一万个心吧,那姓郑的,死定了,而且,就算是天塌下来了,也连累不到你的!”余建良道。
“啥意思?”余云海皱眉。
余建良忽然一阵咳嗽起来,牵扯到腹部一阵刺痛。
余建良忽然一阵咳嗽起来,牵扯到腹部一阵刺痛。
“妈的,那姓郑的真他妈狠,刚刚那一脚踹的,我现在都难受!”余建良低声骂道。
余云海转身让人给余建良拿过来了一瓶水。
喝了一口,缓过来了一点后,他道,“爸,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我在京城认识那个姓高的吗?”
“高?”
余云海皱眉,“是那个高耀弘?他老子前不久调任天和省省委副书记省长的那个?”
“对!”
余建良点头,“就是他!”
“今天我收拾那姓郑的,全是他的意思!”
“原因啊,也很简单,这姓郑的在省里面的一家叫暗香的私人会所内,看出了高耀弘以为玩女人过多,被酒色掏空了身l,即将成为痿人的秘密,并且还给传扬了出去!”
“爸,你也知道,他们那些二代圈子里,最重要的就是名声,以后这高耀弘无论去哪儿都顶着一个痿人的名号,他还抬得起来头嘛?”
“如果我是他,我杀了那姓郑的心思都有了,哪里还只会收拾一顿啊?”
余云海皱眉。
“听你的这意思,你收拾那姓郑的,是高耀弘的意思?”
“是啊!”
余建良道,“那高耀弘亲自给我打电话,说要找那姓郑的!”
余云海追问道,“高耀弘只说找?”
“是啊!”
余建良开口,“他肯定不会明说的,心里气得要死,他让我去找那姓郑的,还不就是让我收拾那姓郑的一顿吗?”
“所以啊!”
余建良拍了拍老爹余云海的肩膀。
“放宽心吧,爸,这姓郑的跟你作对,正好那高耀弘也要收拾他,我啊,就顺手趁着这个机会,帮你收拾了一个阻碍而已!”
“到时侯,就算是真的天塌下来,也有高耀弘和他爹高楷徽撑着在,砸不到我们的!”
余云海看了一眼儿子。
话虽如此,但他还是隐隐中感觉到一丝不安。
这事情,恐怕并没有这么简单。
但仔细想想。
余云海也想不出来哪里有问题。
正在这时。
陈奎拿着余建良的手机走了出来。
“小良,刚刚清理证物的时侯,看到了你的手机,上面有不少未接来电,你要不要看看?”
余建良一拍脑袋。
“坏了,刚刚回警局的时侯,我忘记跟高少说了,他肯定去了现场没找到人,这会儿怕是要气炸了!”
余建良接过手机,抬手就回拨了过去。
没一会儿。
电话那头就传来了高耀弘咆哮的怒骂声。
“余建良你他妈狗日的东西,办这么点事儿,电话还不接了?”
站在余建良旁边的余云海,听到那怒骂,把自已也给捎上了,当即皱眉,但却不好说什么。
这高耀弘,他得罪不起。
余建良也是皱着眉头,但嘴上却笑着赔罪。
“高少,真是不好意思,我刚刚……没看手机,你放心,你交代我办的事儿啊,妥妥的!”
余建良笑眯眯的开口。
电话那头的高耀弘听到事情办妥了,怒气这才消了一些,嘴里追问道,“那姓郑的,人在哪儿呢?”
余建良笑道,“在佛岗市公安局关着呢!”
高耀弘一愣。
但还没等他进一步追问,余建良就道,“高少,你啊,就放心吧,那姓郑的不识好歹,我啊,指定不让他好过,如果你有空,也就可以亲自过来看看那小子凄惨的样子……”
余建良自顾说着,没听到那头高耀弘激动的声音,反而等到了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余建良,你踏马就是一头蠢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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