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海猛瞬间怔住了,朝着张大毛指着的方向看去。
年轻的郑谦坐在首位,旁边还有夏彦书,程大林,陈波,以及罗美月等人。
如果只单看郑谦一人,还真不像是当官的。
毕竟。
郑谦年轻,身上还没有什么官架子,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样。
但是程大林和陈波,以及夏彦书等人可不一样。
他们往那儿一坐,妥妥的领导模样,如假包换了!
陆海猛皱眉,看向店老板张大毛,“他们……真是县领导?”
张大毛哭丧着脸,“我这还能骗你吗?那首位的,就是咱们的县委郑书记啊!”
说着。
他扯了扯陆海猛的胳膊。
“猛哥,咱们还是换个地儿吧,我那边去给你重新找个地方!”
陆海猛眉头皱起,忽然一摆手,推开了张大毛。
“县领导又怎么样?”
“县领导就可以吃完了饭一直霸占着包间吗?”
说着。
陆海猛直接朝着郑谦走了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
“郑书记,你们这些当官的,不是口口声声的说,要为人民服务的嘛?现在,我就需要这个包间,要不……您为我服务一下,把它给腾出来?”
郑谦还没开口,罗美月已经忍不住了。
这特么的不是欺人太甚吗?
但还没等罗美月起来,程大林就先一步站了起来。
陆海猛往后退了一步,目光警惕。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还是,你们这些县领导,不是给我们这些老百姓服务的,只是喊喊口号而已的?”
“或者说,我就这么一说,你就想把我抓起来?”
程大林的脸色黑的跟锅底似的。
作为副县长县公安局局长,这不是妥妥的被人挑衅吗!?
眼见程大林就要动手,郑谦起身,拍了拍程大林的肩膀。
“老程,坐下吃饭吧!”
郑谦都开口了,程大林也不好再说什么。
劝下程大林后,郑谦看向陆海猛。
“我们的确是为人民服务的,但我不为无理取闹的人服务!”
“这个包间,是我们先来,我们先定的,你要用,就等我们吃完,不然,就换地方!”
“当然,你如果坚持认定我这么让,没有为你服务,或者说是违规了,你大可以去举报!”
“无论是省纪委还是市纪委的电话,我都可以给你!”
“要吗?”
陆海猛被郑谦的话,弄的一怔,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要吗?”
郑谦忽然提高了音量,浑身上下透露着一丝冷意。
吓得陆海猛一哆嗦,往后退了一步。
“不要就滚出去!”
郑谦紧接着吼了一句。
陆海猛的一张脸,瞬间难看到了极点,整个人都哆嗦着再度后退了一步。
“你……”
“滚!”
郑谦沉着脸喝道。
陆海猛彻底的蔫了,黑着脸,夹着尾巴转身出去了。
农庄老板张大毛连连道歉,然后也跟着关上门出去了。
包间内。
程大林对郑谦竖起了大拇指。
程大林对郑谦竖起了大拇指。
他作为县公安局局长,没少跟那些逞凶斗狠的人打交道。
但是刚刚郑谦身上所释放出来那种狠厉的气势,就是逞凶斗狠的人看到都会害怕。
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
如果在公安口的人,身上能够表现出这种气势,在面对罪犯的时侯,往往会事半功倍。
很多时侯,你一个眼神就可以解决别人费劲儿吧啦还完不成的事儿,取得相当的进展和效果。
包间里面的氛围,并没有因为这一小插曲而打断。
但此刻的包间外面。
刚刚走出去的陆海猛便是气的发疯。
他竟然被那个年轻的县委书记给呵斥的连屁都不敢放。
“哐当!”
陆海猛随手便是掀翻了一张桌子,上面的碗筷,瞬间洒落一地,摔得粉碎。
旁边不少吃饭的食客,都被吓一跳。
陈波也闻讯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看向农庄老板张大毛。
“老板,你这里有人闹事儿啊?”
陆海猛吓一跳。
对方就是公安啊。
真要是因为这个被抓起来,可就不好了。
一时间。
陆海猛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张大毛。
张大毛也苦着脸,急忙道,“陈局,没……没有闹事儿,刚刚是我这桌子没摆好,挡住了猛哥的路!”
陈波也不揭穿,转身又进去了。
“我呸!”
陆海猛一口粘痰吐在地上,“麻痹的,真以为自已穿着一身官皮就可以耀武扬威的吗?等着,一会儿我会让你们好看!”
一听到这话。
张大毛脸都绿了。
“不……不是,猛哥,你……你还来啊?”
他没有说出来的是,你刚刚被郑书记呵斥的那怂样,你是没照镜子看看,你怎么还敢去招惹郑书记啊?
陆海猛被张大毛的模样弄得很不爽。
但还是道,“你懂个屁,我陆海猛在他姓郑的面前,虽然算个屁,但是我告诉你,一会儿我那几个朋友过来了,他姓郑的就算个屁!”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县委书记而已,在我们这温江县一亩三分地,他可以耀武扬威,可一旦出了这里,他啊,就是路边一条!”
听到这话。
张大毛心中猛地一咯噔。
他还是了解陆海猛的。
这家伙之前就说,在那边的景区拿了一块风景不错的地方,准备搞一个私人会所形式的私人庄园。
到时侯过去的客人,每人一幢别墅,隐藏青山绿野之中,风景优美,隐私性极好。
那些达官贵人,肯定趋之若鹜。
而仅凭陆海猛那酒囊饭袋肯定是想不出来这种办法的。
据说。
他是受到了高人指点。
而一旦成了。
到时侯那些达官贵人,可就成了他陆海猛的座上宾啊!
至于这高人是谁,张大毛也不清楚。
现在。
听陆海猛说,在他的那几个朋友的眼里,郑谦他们算个屁。
也不难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