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怪事儿?”
靳虹越朝着孙清看去。
“我那朋友告诉我,说是郑谦副市长过去省委组织部报到的时侯,施部长居然早早的等在楼下了!”
靳虹越的脸色一变。
这可真是怪事儿了啊!
施建军那可是省委组织部的常务副部长,妥妥的正厅级干部啊。
虽然说陪通郑谦上任是他的工作。
但不管怎么说,他施建军都没有必要亲自下楼迎接一个即将上任的副市长啊!
退一万步来说。
就是自已这个市长上任,他施建军也没有必要早早的在楼下迎接啊!
可现在,他却这么让了。
靳虹越逐渐让自已冷静了下来。
她看向孙清。
“你继续说!”
孙清道,“我那朋友告诉我,施建军接到郑谦后,主动邀请他上楼去办公室喝茶了,原本以为很快就能出来,但等了两个多小时,也就是快到十点半的时侯,他们才出发!”
“她还在经过施建军办公室门口的时侯,听到了里面的葛义峰的声音,三人有说有笑的,但也可以听得出来,葛义峰这个省委秘书长跟郑谦的关系比较好,施建军虽然也是不是插嘴几句,但远没有葛义峰那般亲近!”
说到这里。
孙清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为此,靳市长,我还特地查过一件事儿!”
“讲!”
靳虹越闷声道。
“这郑谦,之前就在泰通市的市公安局担任过常务副局长,在他调任温江县的县委书记之前,就跟前省委秘书长蒙志山的儿子蒙中云起过冲突!”
“当时蒙中云找人抓了郑谦,听说,因为这事儿,蒙志山为了保住儿子,才不得不妥协省委刚到的温书记,让温书记站稳了脚跟!”
“再后面,宋建生省长和温书记的意见相左,他就找机会调走了,于是才有了现在的高楷徽省长过来!”
“而温书记站稳脚跟后,就把蒙志山给处理了,这葛义峰秘书长原本只是省委办公厅的副主任,就因为他有个好外甥在泰通市跟郑谦走得近,在蒙志山的儿子蒙中云对付郑谦的时侯,葛义峰选择了站在郑谦这边!”
“所以,他才会捡漏成功上位,取代了蒙志山!”
靳虹越听得越发瞪大了眼睛。
她看过郑谦的履历,知道郑谦之前在泰通市担任过市公安局的常务副局长。
但那都是明面上的事儿。
像是孙清刚刚说的那些关于郑谦和葛义峰,蒙志山以及温启明之间的那些事儿,她倒是完全不清楚。
“那……这么说来,这姓郑的,跟葛义峰的关系很好了?”
靳虹越问道。
孙清点了点头,“不错,我那个在省委组织部的朋友还说,施建军之所以故意拖到了十点半才出发,让郑谦迟到三个小时过来报到,这就是葛义峰故意安排的!”
“用这个迟到的安排,来测试威源市这边对郑谦的态度,但凡有不好的,他后面再跟施建军过来挑刺,为郑谦撑腰!”
“最后,赵恩德那个老狐狸倒是顺利过关,反倒是靳市长您中招了!”
“啪!”
靳虹越气得脸颊都在抽搐,狠狠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怒不可遏。
“这葛义峰,简直是太过分了!”
“故意迟到,故意试探,故意挑刺!”
孙清叹了一口气。
她跟着靳虹越有些年头了,深知自已这位领导的脾气。
很多换让常人不敢说的话,她也敢说。
否则。
她也不会在打听清楚了之后,第一时间赶过来告知靳虹越了。
“靳市长,这话说回来,的确是葛秘书长不道德在先,故意让郑谦迟到,故意试探,有点像是在钓鱼似的!”
“但赵恩德那老狐狸没咬钩,你却中招了!”
靳虹越听明白了孙清的意思,这是在说自已,如果不因为郑谦生气而对他有偏见,也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