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谦的语气听着平淡无奇。
但一旁在l制内打熬多年的梁士林却从中感受到了一股子的肃杀之气。
了解郑谦的他知道。
即将从香嫂口中爆出来的这个包家的所谓的大官,应该是当到头了。
从郑谦问出那句话的时侯,这个所谓的包家大官,在郑谦这里,就已经等若判了‘死刑’。
郑谦也是从问出那句话的时侯开始,他就决心要在这件事儿上死磕到底了。
香嫂却看了一眼郑谦和梁士林,然后自嘲一笑。
“怎么?你们还想问清楚了,去替小强主持公道不成?”
“我告诉你们,别天真了!”
郑谦眉头皱起。
还没等他开口,梁士林就问道,“这话怎么讲?”
香嫂道,“包家的这位大官可通着天,能量大着呢!”
郑谦开口,“多大?是省里面的,还是京城的?”
他已经决定了。
不管是哪里的。
只要香嫂刚刚说的那些情况属实,郑谦就是豁出去头上的乌纱帽,也要拉下对方!
香嫂没有开口直说,而是道,“你们知道小强为什么不肯说话吗?”
郑谦跟梁士林对视了一眼。
梁士林道,“因为他父母和奶奶的事儿,受到了打击导致的?”
香嫂摇了摇头,“并不全是!”
“他父母和奶奶的事儿,的确也算是导火索之一,但这孩子,多少还会说几句,而现在之所以一句话都不说,还是去年年底的一件事儿导致的!”
“什么事儿?”
郑谦和梁士林异口通声的问道。
香嫂道,“去年的时侯,有一位外地的女大学生考公,考到了这里,她的前男友是我们坪河镇的人,一次车祸,为了救她,最后没能醒过来!”
“所以,她为了怀念男友,名牌大学毕业的她,异地考公到了坪河镇政府办公室当一名普通的文员,原以为事情能这么平平淡淡的过,直到一次偶然,这个女大学生见到了小强!”
“那时侯的小强奶中风不久,家里生活一团糟,小强经常连学校都不去,在镇上到处翻找垃圾桶寻找塑料瓶子卖钱!”
“跟那女大学生认识,也是因为这个,对方心生怜悯,开始接近小强,一开始小强还很排斥,但后面,原本就是小孩子的他,在对方的关心下,很快就学会了接纳!”
“而这段时间,那位女大学生也逐渐了解到了小强家里的惨案,她难以接受,决定帮他们讨回公道!”
“我听说,那女大学生连夜写了举报信要送上去,当时小强还跟奶奶说了,漂亮姐姐会帮他们讨回公道的!”
“结果,第二天一早,举报信还没送上去,就传来了女大学生晚上被流浪汉杀死的消息!”
“小强看到了漂亮姐姐的尸l,衣服都被扒了,扔在坪河的河滩上!”
郑谦和梁士林已经听得是怒火中烧!
太无法无天了!
“也是从那时侯之后,小强就开始不肯说话了,学校也不去了!”
香嫂继续道,“后面镇上派出所介入了调查,逮捕了凶手流浪汉,是一个犯有盗窃猥亵前科的男子,后面被抓了起来,这件案子就结束了!”
顿了顿,香嫂还补了一句。
“对了,三个月前,这个流浪汉就被枪毙了,当时强子他奶还让强子在院子里,给那女大学生烧了纸!”
趁着郑谦和梁士林愣神的功夫,香嫂叹了一口气,“我看你们俩的面相,也不像是坏人,所以我才会跟你们说这些情况的!”
“我呢,也不指望着你们能帮小强多少,也不指望你们能帮小强多久,但是我也不得不承认,小强现在这样子,的确是迫切需要帮助的时侯,有一点算一点,哪怕是你们只能给他买点吃的喝的,穿的,那也足够了!”
香嫂收敛情绪起身,“行了,今天就跟你们说到这里吧,你们走吧!”
郑谦和梁士林没有多,道了声谢,然后就出了村子往外走。
一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