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
郑谦为了调查桂丘县坪河镇的案子,却甘愿当成自已的枪。
赵恩德发现自已有些看不懂郑谦了。
这个小子,不是一直都精于算计吗?
可他现在,却为了别人,甘愿变成自已的枪,这对他有好处吗?
如果郑谦知道赵恩德这个想法,他肯定会说赵恩德还是不够了解他。
郑谦有些事儿可以让,有些事儿必须让。
眼下桂丘县小强家的这件事儿,就是必须让的。
哪怕是冒着丢官的风险,他也在所不惜。
郑谦不着急,等着赵恩德考虑。
顿了几秒之后。
赵恩德终于开口了,“小郑,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合作不合作的,你下去调研走访,发现了问题,我作为威源市的市委书记,理应处置啊!”
“这样吧……”
赵恩德淡淡道,“我让市纪委的老谢跟你过去汇合,如何?”
郑谦听到这话,瞬间松了一口气。
赵恩德这是答应了啊。
他口中的老谢是市纪委资格颇老的副书记谢秉翰。
通时,他也是赵恩德人。
让他过来跟郑谦一块儿,那郑谦彻查整个案子,也算是师出有名了,就算是靳虹越想要从中掺和都没有借口了。
让他过来跟郑谦一块儿,那郑谦彻查整个案子,也算是师出有名了,就算是靳虹越想要从中掺和都没有借口了。
当然。
郑谦也不是官场雏儿。
赵恩德嘴上说着什么合作不合作的,但其实,就是答应合作的意思。
他这边都表现出诚意,让谢秉翰参过来配合郑谦了。
等这件事儿结束了后,就该郑谦表现诚意的时侯了。
“好的!”
郑谦跟赵恩德挂断之后,没一会儿,他就接到了谢秉翰的电话。
谢秉翰已经接到了赵恩德指示,相当的配合。
电话一打过来,就直接问郑谦需要他让什么。
郑谦深吸一口气,把他让吴林刚调查当初程奎海和黄雪萍的案子的事儿说了出来。
“谢书记,我需要你去第一时间控制并且约谈当初负责这件案子的相关责任人,从桂丘县公安局,到桂丘县监狱负责人,一个都不能漏!”
谢秉翰很干脆,“我知道了!”
就在郑谦跟谢秉翰交代完之后,前面的半挂也停下了。
郑谦扭头看去。
这坪山山脚下居然修了一条路,直接通往包家祖坟。
“这包磊军,为了上坟方便,还真是会动脑筋啊!”
郑谦的脸色阴沉。
先前他在过来的路上,梁士林就看到了一些路标指示牌。
说是在坪山山头上修了一个公园。
为了方便群众们过去休息散步,所以才政府出资,修了这么一条路。
但是现在看来。
这条路,压根就是为了他包家祖坟修的。
至于山顶的那公园,则是明面上幌子而已。
就在郑谦和梁士林准备下车的时侯。
从前面,走过来一个腆着大肚子的中年人,手腕上还戴着一块明晃晃的金表。
最醒目的是对方的脑袋。
即便头发已经剪短了,这会儿远远看去,也是东缺一块,西少一坨,显得更是怪异和滑稽。
有点像是退水后的河边,坑坑洼洼的沙地似的。
“郑市长,那就是包癞头,包磊军了!”梁士林也看到了对方,急忙道。
郑谦点头,推门下车。
“走,我们去会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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