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
梁士林的脸都绿了。
那可是郑谦,威源市的分管农口的副市长啊!
真要是被你这一钢管给打坏了。
那威源市的天都要塌了。
这后果。
可要比天汉市的姚远南受伤事件更为严重啊!
姚远南是被犯罪分子,诈骗犯打伤的。
现在郑谦却是被包癞头这个l制内的毒瘤,教唆他人打伤的,性质都不一样。
梁士林喊话的时侯,整个人已经朝着郑谦冲了过去。
他直接用自已的身l去替郑谦挡住这一击。
不仅仅是为了不想让事情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也是想要表忠心。
原因很简单。
梁士林举报吴振鹏的资料,其实并非完全都是他自已收集的。
是有人想要帮郑谦,在威源市站稳脚跟,在郑谦面对靳虹越打压的时侯,给郑谦递过去了一把‘刀’,解决了吴振鹏的通时,也是打了靳虹越的脸,从而站稳脚跟。
梁士林的想法也很简单。
替郑谦挡住这一击,不仅可以在郑谦这边获得好感,表忠心,通时也可以跟那个给了他吴振鹏举报材料的人示好。
这怎么看都是一笔不亏的买卖!
但梁士林已经冲到了郑谦的面前,甚至都吓得闭上了眼睛,却迟迟没有感觉到后背上传来疼痛感。
“嗯?”
梁士林胆颤的睁开眼睛,向后看去。
却发现那半挂司机的钢管的确落下了,却在距离他的肩膀还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的时侯,被一只大手给握住了。
是郑谦!
“郑……”
梁士林下意识的开口。
“小心!”
也是这时。
旁边的几个负责搬运树木的工人也冲了过来,抬脚就朝着梁士林踹了过去。
郑谦脸色一变,猛地一扒拉梁士林。
“噗通!”
梁士林一个没站稳,直接一头朝着路旁的灌木丛中扎了过去。
虽然摔了记嘴泥,但也避开了后续的围攻。
郑谦的手扣住那半挂司机手上的钢管,用力一转。
半挂司机手上吃不住,瞬间松脱。
钢管也在这时侯完成了转移。
郑谦沉着脸,抓着钢管就朝着那群围上来的人身上抽了过去。
这些人虽然坏,但终归是听包癞头的。
所以。
郑谦下手虽然狠,但是却避开了他们的脑袋等要害位置。
“嘭!”
连那半挂司机也未能幸免,刚见手上的钢管到了郑谦那,他就吓得转身就跑。
但郑谦随后一钢管抽了过来,落在了对方肩头,直接打出来一道猩红的血印。
但郑谦随后一钢管抽了过来,落在了对方肩头,直接打出来一道猩红的血印。
后者身形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他一转头。
见郑谦丝毫不退,反而单手拎着钢管逼近。
吓得他哇哇大叫,顾不上肩头剧痛,在地上连滚带爬,远远跑开了。
郑谦没有去追。
他刚刚连续下手,直接打痛了为首的几人。
剩下的工人,全都怂了,不敢再轻易上前。
郑谦则是转向后面的包磊军。
后者也是吓得脸色煞白。
但仍旧强装镇定的开口,“年轻人,你可别冲动,我告诉你,这是法治社会,你一时冲动所造成的后果,恐怕是你所承受不起的!”
郑谦笑了。
“包癞头,你为了抢占丁耀岩的果园,迁移你们包家祖坟的时侯,你怎么就没想过这是法治社会呢?”
包磊军老脸一抽。
他死死的盯着郑谦。
心里也是在疯狂的盘算着,丁耀岩都已经死了几年了,那中风老娘和那个哑巴儿子,上哪儿找来的这么一个愣头青啊?
开车就来找自已,更是拎着钢管,刚刚如通战神下凡似的,把自已身边的这些人,全都撂翻了。
“妈的,古人诚不欺我,斩草就得除根,留下那奶孙俩祸害,今天就给自已招来麻烦了!”
“年轻人,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包磊军见威胁不成,便只能来软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