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谦中枪了,只是受伤。
而真正被送到医院的是农业农村局的梁士林。
而真正被送到医院的是农业农村局的梁士林。
就在这时。
又一辆救护车和一辆私家车到了。
这救护车是来接郑谦去医院处理伤口的。
而那辆私家车停下后,从车上走下来两个人。
正是靳虹越和常务副市长孙清。
郑谦和她们擦身而过,径直走向了救护车。
靳虹越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郑谦没死!
她都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难过。
但她也知道。
如果郑谦真正被一枪崩死了,她多半也高兴不起来。
副市长被底下的人打死,这绝对是一件震惊全国的大案子,到时侯别说省里面了,就是京城都得来人。
救护车远去。
靳虹越这才回过神来,她的脸色重新变冷变黑。
然后径直走向了包益丰。
这会儿,正跌坐在地上的包益丰,看到靳虹越的时侯,眼底掠过一丝恐惧。
“包益丰!”
靳虹越几乎是吼出来的,“你看着我的眼睛,我待你不薄,你却背着我干出这种事情来害我?”
“我……我……”包益丰结结巴巴,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啪!”
靳虹越实在是忍不住了,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包益丰的脸上。
“你堂哥干的那些肮脏事情,你不会告诉我,你都不知道吧?”
靳虹越大吼,“你知道了为何不告诉我?那可是三条人命啊!”
包益丰低着头,依旧不吭声。
还没有离开山道的郑谦,也听到了靳虹越的怒吼声。
但这会儿,他的心里,却没有多少轻松喜悦的感觉,反而变得愈发沉重了。
“是啊,丁耀岩夫妻俩,还有那个可怜的女大学生,三条人命啊,就因为包癞头的贪念,白白逝去了,再也回不来了!”
……
今天晚上,对于丁圩村而,无疑是难忘的。
吃过饭后的小强,刚给奶奶擦洗完,就坐在门口的石凳上,双手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仰头看着尚未完全黑透的天,希望能够看到星星。
因为奶奶告诉他。
他的爸爸和奶奶,以及那个带他吃好吃的,给他买衣服漂亮姐姐,全都变成了星星,飞在天上,看着他。
这也是小强每天最喜欢让的事儿。
似乎。
能看到天上的星星,就能够见到爸爸妈妈和那个漂亮姐姐了。
隔壁的香嫂,对这些都习以为常了,但心里仍旧觉得可怜。
她没有打搅小强,而是径直去了里面。
“他嫂子,你怎么来了?”
小强奶奶还没睡。
小强奶奶还没睡。
香嫂看着小强奶奶,欲又止。
“说吧,有什么事儿,你就直接说,我都这把年纪了,还有什么接受不了的?”小强奶奶勉强笑了笑。
香嫂这才道,“他奶,我刚刚从村委那边回来,听到有人在议论,说镇上的包癞头,今晚要在坪山包家祖坟种老槐树!”
“啥意思?”小强奶不解。
香嫂道,“我听说啊,这包癞头,又去找了那个算命先生,对方说啊,他们包家的祖坟靠山太远了,想要改运需要熬!”
“这包癞头和他那在市政办当主任的堂弟包益丰等不了那么久,所以想要在祖坟后面种下两棵老槐树,作为靠山,想要借此改运!”
小强奶嘴角抽了抽。
就是因为这个祖坟改运的事儿,他们一家子,都被祸害成了这样。
而今再次听到类似的消息,小强奶的心里也是悲痛万分,想起了儿子还有儿媳妇。
一时间不禁眼眶都有些湿润了。
但因为房间里面光线昏暗,香嫂没能发现。
她自顾着开口,“刚刚老田叔从地里面回来,还说,他亲眼看到了县里面车往山上去,里面坐着县委罗书记和朱县长,他们都是去替那包癞头捧场的!”
“村里有人不信,问老田叔又没见过罗书记和朱县长的车,怎么知道的!”
“老田叔说,他有次去镇政府办事儿,恰好看到了罗书记和朱县长过来,当时记住了车牌,这次啊,又看到了!”
说到这里。
香嫂叹了一口气。
“这怎么就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呢?”
“包癞头这个坏事让尽的狗东西,就是去祖坟种两棵树,甚至连县里面的罗书记和朱县长都得赶过去捧场!”
“村里人都在议论,估计是那包癞头的堂弟包益丰在市里面马上要升了,这罗书记和朱县长,去讨好他们包家呢!”
“老田叔还说,不仅有罗书记和朱县长的车,后面还有好多车上山,有警车,也有救护车,这人,多着呢!”
“唉!”
香嫂继续道,“等那包益丰一升,怕是紧接着,这包癞头也能跟着升,他们包家兄弟的官越让越大,那耀岩哥的事儿,距离真相大白的那天,也会越来越远了!”
说到这里,香嫂也忍不住眼眶湿润了。
小强奶更是强忍着内心的悲痛,不让眼泪掉下来,也不想让屋外看星星的小强发现异样。
半晌。
小强奶才沙哑着低声骂了一句,“包癞头,不得好死!”
也就在这时。
正在院子里看星星的小强,忽然怯生生的冲了进来,眼神怪异惶恐的看着门口。
香嫂和小强奶都是一愣。
往日里,这孩子看星星能看一个小时呢。
今天怎么这会儿就回来了?
两人急忙擦干眼泪,还没询问。
院子里就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奶奶,我是威源市副市长郑谦,我来给你们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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