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通时。
威源市,熊洲家。
他再次喊齐了顺明区的区委副书记宋国岭,还有威源市的市委组织部副部长郭淮。
两人一进门就看向熊洲。
“老熊,我刚刚才听说了,那姓郑的在市委会议室被省纪委给带走了,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啊?”市委组织部副部长郭淮急忙问道。
因为最近威源市官场的变动比较大,他忙得很,根本就没有去参加会议。
顺明区的区委副书记宋国岭更是没有资格参加会议。
两人接到了熊洲的电话后,都一致决定过来问个清楚。
熊洲哈哈大笑,心情很是不错。
他指着那一大桌子的酒菜。
“来来,咱们今天啊,不醉不休!”
熊洲并不直答。
把宋国岭和郭淮给急得不行。
“老熊,你小子倒是说啊,不带这么故意吊人胃口的啊!”郭淮催促起来,“你要是不说,那我可问别人了!”
“别着急嘛!”
熊洲笑着道,“先坐,先坐下,咱们啊,人还没到齐,放心吧,我一会儿啊,会把整件事儿的前因后果,好好的说给你们听的!”
“还有人?谁啊?”宋国岭问道。
但郭淮却捕捉到了熊洲话语里的关键信息。
待会儿就把前因后果说清楚,却并不是否认。
这可不就是承认了,郑谦被省纪委带走的消息属实了吗?
“天啊!”
郭淮惊叫起来,“那姓郑的,真被省纪委给带走了啊?”
没等熊洲开口。
他家里的门,就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被调到外地的翟海洋,出现在了门口。
恰好听到了郭淮刚刚喊出来的话语。
“什么?”
翟海洋瞬间怔住了,眼睛都红了。
目前郑谦被带走的事儿,因为还没调查定论,所以并没对外公开,知道的人并非太多。
翟海洋被调到了外地,更加不知情了。
“老郭,你……你刚刚说什么?”
翟海洋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
自已恨之入骨的那个姓郑的,被省纪委给带走了?
这简直就是大快人心啊!
郭淮看着翟海洋,还没开口呢。
就被熊洲给打断了。
“行了,先坐下吧,我来给你们细说!”
熊洲笑着道,“你们说的不错,那姓郑的,的确是被省纪委给带走了!”
“而且,这件事儿,还是我一手促成的!”
“那姓郑的,怕是让梦都想不到这一点!”
话音落下。
郭淮,宋国岭和翟海洋全都盯着熊洲。
“老熊,真……真是你让的?”
“老熊,真……真是你让的?”
熊洲得意的拍着胸脯,“那是!”
“而且,今天那姓郑的被带走,我可在现场,之后我就给你们打了电话,还让老翟赶紧赶回来喝酒,顺便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们呢!”
翟海洋的脸色,逐渐兴奋。
他快步走到了桌前,抓起上面的白酒就往嘴巴里面倒。
“舒坦!”
“苍天有眼啊!”
“那姓郑的,把我害的如此之惨,他也有今天啊!”
“哈哈哈!”
翟海洋大笑起来。
郭淮,宋国岭和熊洲几人,也笑了起来。
很快。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熊洲就把自已找金针神医廖崇凯给高耀弘的双腿施针隐穴,造成假瘫的情况,然后陷害郑谦,是他给治坏的情况给说了出来。
“呵呵!”
熊洲自顾笑着,“那姓郑的,怕是让梦都想不到,高少的腿,根本就没事儿,只要廖崇凯出手,须臾便可恢复过来!”
“后面,只要高少多装几个月的行动不便,等那姓郑的处罚落实了,他的前途毁了,这事儿啊,谁也翻不过去了!”
“这姓郑的,也算是有了报应,活该啊!”
翟海洋咬着牙,恨声道。
原本他作为威源市公安局的常务副局长,威风无限,前途一片光亮。
现在好了。
因为姚远南的事儿,他被调到了外地担任副县长,县公安局局长,属于是降级了。
更关键的是,地方偏远,他这一去,没有点逆天造化和人脉,是不可能再回来了。
也是因为这一点,他每天晚上睡觉,说梦话都在咒骂郑谦,期盼着那小子能倒霉。
翟海洋也没有想到。
自已的咒骂,竟然这么快就应验了。
“老翟啊!”
喝多了的熊洲,拍着翟海洋的肩膀,“你啊,就放宽心吧,那姓郑的,咎由自取,高少是不会放过他的,他终究要为自已的狂妄无知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而你呢,就安心在地方上干着,再过一两年,我有机会去找靳市长,请她再帮你给调动回来就行了!”
听到这话。
翟海洋激动不已。
“老熊,你可真是我好兄弟,别的我也不说了,我连干三杯!”
翟海洋端起桌上的酒往嘴里倒。
也就在这时。
熊洲的电话响了起来。
他醉醺醺的拿起,发现是高耀弘打来的。
还以为是有什么最新指示,比如那姓郑的在省纪委很惨之类的。
便笑着按下了接听键。
“高少,是我……”
没等熊洲一句话说完,他就被那头的高耀弘一顿痛骂,通时惊的一哆嗦,浑身的酒劲儿都化作冷汗冒了出来,脸色也是瞬间煞白。
通时,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下子,全他妈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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